江辰压根懒得再跟这群跳梁小丑浪费口舌,他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,那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毫不掩饰,随即转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声,将那扇破旧的木门重重关上,把所有的喧嚣和算计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门外,易中海和傻柱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,贾张氏还在地上干嚎,却发现已经没人搭理她了,只能悻悻地爬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土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走了。院里看热闹的人群也意犹未尽地渐渐散去,只是每个人心里都在嘀咕,这后院新来的江辰,可真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。
屋里,江辰的心情却是一片大好。
他从挎包里拿出那块系统奖励的猪五花,解开油纸包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好家伙!这肉也太漂亮了!
肥瘦相间,层次分明,足足有五六层,色泽粉嫩鲜亮,肉皮上还带着检疫部门的蓝色印章。这品质,绝对是后世都难得一见的极品土猪肉,在这个年代,更是连厂领导都不一定能吃上的特供货。闻着那股子纯正的肉香味,江辰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,穿越过来这几天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。
他也不含糊,立刻生火起灶。
屋里没有像样的厨具,只有一个破旧的小煤炉和一口黑乎乎的铁锅。但这难不倒江辰,想当年在野外执行任务,树枝都能当筷子,石头都能当锅,这条件已经算是奢侈了。
他熟练地将五花肉用温水洗净,然后放在案板上。神级刀工发动,手中的菜刀仿佛有了生命,只见寒光一闪,那块方正的五花肉已经被切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的方块,每一块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。
紧接着,他将肉块焯水去腥,然后下锅,用少许的底油将肉块的四面都煎得微微焦黄。这个步骤是关键,既能逼出多余的油脂,又能让肉皮变得紧致,吃起来口感才不会腻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油脂被高温逼出,在铁锅里发出一阵阵诱人至极的声响,一股浓郁的肉香味,瞬间从锅里炸开,像长了腿似的,顺着门缝、窗户缝,蛮横地钻了出去,开始在整个四合院里肆无忌惮地蔓延。
这个年代,家家户户都缺油少盐,肚子里更是半点油水都没有。平日里谁家要是能炒个鸡蛋,那香味都能让半个院子的人流口水。
而现在,江辰做的可是红烧肉!那股霸道、醇厚、带着一丝焦糖甜香的肉味,对于院里的每一个人来说,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生化袭击!
中院,正在院里玩泥巴的棒梗第一个闻到了这股味道。
他那点大的小鼻子用力地嗅了嗅,口水瞬间就从嘴角流了下来,汇成了一条小河。“肉!是肉!奶奶,我要吃肉!”棒梗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,一边嚎一边往贾张氏屋里跑,没得到满足后,干脆就在院子里撒泼打滚,哭得惊天动地,好像谁杀了他亲爹一样。
贾张氏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,现在闻到这让她抓心挠肝的肉香味,再听到宝贝孙子的哭嚎,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。她冲到窗户边,对着后院的方向破口大骂:“杀千刀的绝户玩意儿!吃独食也不怕烂了肠子!有肉自己躲在屋里吃,也不怕遭天谴!我咒你吃完了就拉肚子,拉死你个小王八蛋!”骂声尖利刺耳,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可这骂声,非但没让肉香味消失,反而像是给这股香味加了催化剂,让它变得更加浓郁,更加诱人。
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,正拿着个小本本算计着今天又省下了几分钱,闻到这味儿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下就掉在了地上。他使劲咽了口唾沫,酸溜溜地对老婆说:“老婆子你闻闻,这得是炖了多少肉啊?这个江辰,一个刚来的年轻人,花钱这么大手大脚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真是败家子,一点都不知道细水长流!”三大妈在一旁纳着鞋底,闻着肉香也是馋得不行,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,这肉香得,咱们家过年都未必有这味儿。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和票?”
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,正端着个大茶缸子,在屋里给老婆孩子开会,训斥他们觉悟不够高。肉香味飘进来,他后面的话全都忘干净了,官迷的毛病又犯了,皱着眉头,拍着桌子说道:“不像话!太不像话了!这是严重的个人享乐主义!铺张浪费!在全院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时候,他一个人在屋里大吃大喝,这是什么思想?这是脱离群众!明天我得找机会,好好敲打敲打这个年轻人,让他写份检查!”
而江辰的屋里,红烧肉已经炖得差不多了。
他用系统附赠的调料包简单调味,酱油上色,冰糖提鲜,再加点八角香叶。简简单单的几样东西,却炖出了最极致的美味。肉块色泽红亮,汤汁浓稠,每一块都颤巍巍地裹着一层晶亮的酱汁。他夹起一块放进嘴里,肥肉入口即化,瘦肉酥烂醇香,那滋味,简直美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。
听着窗外贾张氏的咒骂声和棒梗的哭嚎声,江辰悠然自得地吃着肉,喝着热汤,享受着美食和众禽那无能狂怒的“交响乐”,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是格外的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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