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辰在屋里炖红烧肉的事,就像一阵风,刮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,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唯一谈资。
这年头,吃肉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大事,更何况还是江辰这种关起门来吃独食,用肉香味“无差别攻击”了全院邻居的吃法,那更是话题性十足。
上班的路上,院里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议论的焦点全都是江辰。
“听说了吗?后院那小子昨天炖了一大锅肉,那香味,啧啧,我半夜做梦都梦见了,醒来枕头都湿了。”一个邻居夸张地说道。
“可不是嘛!把贾家那小祖宗馋得,在院里哭了半宿,贾张氏骂街的声音,我住前院都听得一清二楚。不过那小子也是真硬气,愣是一声不吭,门都没开。”
三大爷闫埠贵推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,跟在人群后面,一边走一边酸溜溜地分析:“我给算过了,那么香的肉,少说也得有一斤。现在猪肉多贵啊,黑市都得一块五一斤,还得要肉票!这一顿饭,顶咱们家半个月的嚼谷了!这年轻人,花钱没数,败家子啊!不知道过日子!”
二大爷刘海中则是官腔十足地做着总结: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这个江辰的思想有问题!个人主义、享乐主义思想太严重!完全没有集体荣誉感!昨天我就说了,这种风气,必须得刹一刹!不然会带坏咱们整个院的风气!”
一时间,江辰成了整个四合院的“公敌”,嫉妒和眼红的情绪,在每个人的心里疯狂发酵。
而在轧钢厂的食堂里,江辰的处境却截然不同。
自从上次比试刀工之后,他在后厨的地位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班长李大海是个实在人,谁有本事他就用谁。江辰那手出神入化的刀工,大大提高了整个后厨的备菜效率。李大海干脆把所有重要的切配工作都交给了他,甚至在炒大锅菜的时候,都会让他掌勺试两手,还别说,江辰炒出来的菜,味道就是比别人好。
这么一来,傻柱就彻底被边缘化了。
他以前是后厨说一不二的“厨神”,现在却只能干些烧火、择菜的杂活,眼睁睁地看着江辰在灶台前大放异彩,心里那股怨气和嫉妒,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点燃了。好几次他想找茬,可一想起江辰那神鬼莫测的刀工,和那双冰冷的眼睛,他就又怂了。
与此同时,厂长办公室里。
厂长杨卫国,一个五十岁出头,面容儒雅,身上却带着一股军人般威严的中年男人,正听着秘书汇报工作。
“厂长,食堂那边反映,新来的那个转业兵江辰,是个难得的人才。一手刀工出神入化,连何雨柱都不是他的对手,现在工人们对食堂的饭菜满意度提高了不少。李大海班长都跟我提了好几次,说这小伙子是个宝。”
杨卫国闻言,放下了手里的钢笔,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:“哦?就是那个从西北调过来的年轻人?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。有点意思,看来是个有真本事的。你多留意一下,这样的人才,不能埋没在厨房里。找个机会,我要亲自见见他。”
而在厂医务室里,一个穿着白大褂,身姿高挑的年轻女孩,也从来看病的工人嘴里听说了江辰的事迹。她正是厂长杨卫国的女儿,杨蜜。
厂医务室里,杨蜜正低头写着病历,长长的睫毛跟小刷子似的。听着工友的描述,她捏着钢笔的白皙手指微微一顿,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蜜姐,你是没瞧见,那个叫江辰的,真是神了!土豆丝切得比头发丝还细,还能穿针!把傻柱的脸都给打肿了!那场面,啧啧,太过瘾了!”一个年轻工人一边让她包扎手指,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。
杨蜜听着工友的描述,那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里,闪烁着越来越浓的好奇。她想起那天在厂门口惊鸿一瞥,那个穿着旧军装,眼神冷峻,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。
原来他不仅长得好看,还有这么一手绝活。
这个叫江辰的人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就在杨蜜对江辰的好奇心达到顶峰的时候,正在后厨切墩的江辰,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悄然响起。
“叮!检测到关键女性角色‘杨蜜’好感度提升!”
江辰眼前仿佛出现了一行虚拟文字:杨蜜,好感度25,状态为好奇与欣赏。
“恭喜宿主获得新的抽奖机会x1!”
江辰正在切墩的手微微一顿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好家伙,这都能触发奖励?看来这位厂花千金,对自己是越来越感兴趣了。这可是个好兆头。在这个年代,能和厂长女儿搭上线,未来的路可就好走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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