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从李云龙那儿回来,已经是深夜。
他手里揣着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和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,心里比揣着金元宝还踏实。这趟军区大院之行,收获远超预期。
杨厂长一直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着,没合眼。一见林伟被吉普车送回来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,拉着林伟的胳膊,压低了声音,紧张地问:“怎么样?小林,首长的病……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林伟淡淡一笑,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好!好!好啊!”杨厂长激动得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用力地拍着林伟的肩膀,看他的眼神,已经不只是欣赏,而是带上了一丝敬畏。
能让军区首长点名请去,还能治好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,这林伟背后的能量和本事,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。这样的人才,绝不能当普通医生看待,必须当成宝贝供起来!
第二天一早,林伟治好军区首长腿伤的消息,就在轧钢厂高层内部不胫而走。虽然大家都不清楚那位首长具体是谁,但“军区”、“首长”这几个字眼,已经足够分量。
林伟走在厂区里,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过去是佩服,现在是敬畏。
而就在这风口浪尖上,另一件天大的好事,或者说,一个天大的机遇,又“恰好”砸到了林伟的头上。
厂里托关系从苏联搞来的那台X光机,成了个烫手山芋。
这宝贝疙瘩杵在库房里好几天了,跟个钢铁巨兽似的,浑身都是看不懂的俄文标识。那本比砖头还厚的操作手册,从头到尾全是“蝌蚪文”,厂里两个号称在大学里学过两年俄语的技术员,对着手册研究了一天一夜,脑门都快挠秃了,也没翻译出个所以然来。
更倒霉的是,原定跟着设备一起来的苏联指导专家伊万诺夫,在半路上水土不服,上吐下泻,直接被送进了大使馆的医院,一时半会儿根本指望不上。
杨厂长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,背着手,围着那台X光机转了一圈又一圈。几百万卢布换来的宝贝,现在就跟一堆废铁似的,看得见摸不着,这滋味,比黄连还苦。
整个厂技术科的人都束手无策,一个个愁眉苦脸,谁也不敢去触杨厂长的霉头。
就在这全厂上下都一筹莫展的关键时刻,林伟被杨厂长“请”到了库房。
“小林啊,你来看看,这事儿……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杨厂长指着那台机器,满脸的愁容。
林伟看了一眼那台机器,又看了看愁容满面的杨厂长,心里对系统说了声“干得漂亮”,然后才装作好奇地走了过去。
“杨厂长,大家这是为这新设备发愁呢?”
杨厂长叹了口气,把难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林伟听完,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,他走到那台机器前,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仪表盘上的俄文,又拿起那本厚厚的说明书翻了翻。
“厂长,”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,“我在卫校的时候,对苏联的先进医学技术很感兴趣,为了看懂那些文献,自学过一段时间的俄语。这上面的东西,我好像……能看懂一些。”
“什么?!”杨厂长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,一把抓住林伟的胳膊,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小林!你懂俄语?”
“不敢说精通,但日常的交流和专业文献的阅读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林伟的语气平静而自信。
这可不是吹牛,系统奖励的【语言精通(俄语)】技能,让他现在的俄语水平,比土生土长的莫斯科人还地道。
“太好了!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!”杨厂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他现在看林伟,简直就像在看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他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,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藏着掖着?医术通神,现在又懂俄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