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走了,像一片秋叶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。有人说她去了南方投奔亲戚,也有人说她被林伟安排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总之,她像一滴水珠汇入了大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院里的日子,还在继续,只是那股子味道,变得愈发诡异。
三大爷闫埠贵,如今是院里最“风光”的人。他每天吃完早饭,就揣着个小本本,夹着支铅笔,在院里转悠。他那个卫生评比表,就是他的尚方宝剑。
这天,他溜达到前院刘海中家门口,眯着眼往窗台上一瞧,嘿,一层灰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在刘海中家那一栏,轻轻画了个黑叉。
刚画完,刘海中就从屋里出来了,一眼就瞥见了闫埠贵的小动作。“老闫,你干嘛呢?”
“刘大爷,”闫埠贵把本子往怀里一揣,脸上堆着笑,“检查卫生呢。您家这窗台……可得擦擦了。”
刘海中脸一黑,刚想发作,摆他一大爷的谱。可闫埠贵立马把腰杆一挺,拿着林伟当令箭:“刘大爷,这可是林顾问定下的规矩,我可不敢徇私。您要是有意见,您跟林顾问说去?”
一提到林伟,刘海中就像被戳破了的气球,瞬间就蔫了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闫埠贵在本子上记了一笔,自个儿吃了这个哑巴亏,心里憋屈得直想骂娘。他这个一大爷,就是个纸老虎。
转过中院,闫埠贵看见了从厂里回来的易中海。
曾经的一大爷,如今好像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几岁,背也驼了,眼神也浑浊了。他默默地走着,看见院里有人也不打招呼,径直回了屋。秦淮茹刚端着碗出来,本想上去套近乎,看看能不能再要点接济,可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,又把脚缩了回去,心里盘算着:这靠山,是真倒了。以后,还得另寻码头。
闫埠贵在本子上扫了一眼,易中家门口倒是干净,他顺手画了朵小红花,心里却在盘算,这易中海算是彻底成了边缘人,以后院里,是刘海中和自己分庭抗礼,但顶上,还压着个林伟。
后院的气氛最是压抑。
许大茂的屋里,时不时传出酒瓶子倒地的声音和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。他老婆跑了,名声臭了,放映员的工作也因为上次的事故被暂停了,整个人就像被抽了主心骨,彻底垮了。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是喝酒就是睡觉,屋里屋外,都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贾张氏端着碗从他家门口路过,闻到那股酒臭味,下意识地就想往地上啐口唾沫,骂一句“活该”。可她刚张开嘴,脑子里就闪过林伟那张不带表情的脸,吓得她赶紧捂住嘴,贴着墙根,跟做贼似的,溜回了自己家。如今的她,看见林家人,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。
院里这些纷争、算计、嫉妒,每天都在上演。
而所有的嘈杂,都与中院的林家无关。
镜头转到林家,屋里正飘出浓郁的鸡汤香味。林母哼着小调,在厨房里忙活。屋里,冉秋叶正抱着粉雕玉琢的儿子,哼着温柔的摇篮曲,小家伙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。林伟则坐在书桌前,借着台灯的光,安静地看书。
这幅景象,与院里那些纷争和龌龊,仿佛隔着一个世界,成了这片喧嚣泥潭中的一方净土。
杨厂长夫妇隔三差五就让司机送来各种补品和小孩用的东西,从麦乳精到高级点心,应有尽有。李云龙更是豪爽,直接让警卫员送来了一整扇的猪肉和几只野鸡,说是给弟妹和干侄子补身体。
林伟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。他已经不再把院里的这些人当成对手,在绝对的实力和地位面前,他们不过是一群上蹿下跳的蝼蚁,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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