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午后,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,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。林伟正坐在院子里新打的藤椅上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翻看着一本刚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德文版《精密机械工艺学》。冉秋叶则抱着熟睡的儿子,坐在旁边,安静地织着毛衣。岁月静好,仿佛一幅画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,紧接着,一个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院里的宁静。
这年头,汽车是稀罕物,整个南锣鼓巷也见不到几辆。院里的人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,好奇地张望着。
只见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,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。那车身擦得锃亮,在阳光下闪着光,车头挂着的牌照,是一串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特殊编号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笔挺的蓝色中山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干部,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快步走了下来。他神情严肃,步履匆匆,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他快步走进院子,目光迅速扫了一圈,当看到悠闲坐在那里的林伟时,眼睛一亮,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“请问,您是首都医药科学研究院的林伟,林顾问吗?”那干部的语气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。
林伟放下书,站起身,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我是林伟,同志你有什么事?”
院里看热闹的人,一听这话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首都医药科学研究院!
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一般的地方!林伟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头衔?还成了顾问?
那干部看到林伟承认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,双手递了过去,同时说道:“林顾问您好,我叫赵斌,是市卫生局办公室的秘书。我们局长让我来请您。”
“请我?”林伟眉头微挑。
“是的,十万火急!”赵秘书的脸上满是焦急,他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道:“市招待所里,一位身份非常敏感的东欧外宾,今天上午突发恶疾,上吐下泻,高烧昏迷。协和医院和几家大医院的专家都去看过了,用了各种西药,一点效果都没有,现在情况非常危急。市里领导开了紧急会议,第一个就想到了您!特派我来,请您务必马上去一趟,进行紧急会诊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恳切:“林顾问,这位外宾的身份非同小可,一旦出了问题,会引发非常严重的外交事件!现在,所有人的希望,都在您身上了!”
说到最后,他甚至对着林伟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看热闹的邻居,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市卫生局!市招待所!东欧外宾!外交事件!
这些词,每一个都像是从天上传来的声音,离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生活,遥远得不可想象。而现在,市里的大领导,竟然派了专车,让秘书恭恭敬敬地来请林伟去解决这种天大的事情!
这是何等的荣耀!何等的地位!
刘海中躲在自家门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,吓得腿肚子都软了。他这才明白,自己跟林伟的差距,已经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,那是地上爬的蚂蚁和天上飞的雄鹰之间的差距!
贾张氏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,脸色煞白,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。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阵的后怕,自己当初,怎么就敢去招惹这么一尊神仙!
林伟的表情却依旧平静,他看了一眼妻子和孩子,对着冉秋叶温和地笑了笑:“我去去就回,别担心。”
然后,他转向赵秘书,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
在整个四合院所有邻居那混杂着震惊、敬畏、羡慕、恐惧的复杂目光中,林伟连衣服都没换,迈着沉稳的步伐,跟着赵秘书,走向了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。
赵秘书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,用手护着车顶,请他上车。
随着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黑色轿车缓缓启动,掉了个头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南锣鼓巷。
林伟坐在柔软舒适的后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目光平静而深邃,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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