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,林伟家的日子,以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速度,红火了起来。
他没有像个暴发户似的,去买什么手表、收音机这些大件来显摆,而是把钱和票,都用在了改善家人生活的刀刃上。
每次回家,他都像个会变戏法的。
今天从他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,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稻香村点心,塞给馋得直流口水的妹妹林小雅;明天又拿出一块用荷叶包着的,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让母亲张桂兰炖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,满屋子都飘着勾人的肉香。
家里的饭桌上,虽然明面上对着外人,还是窝头咸菜,可关起门来,却是隔三差五就能见着荤腥。
张桂兰看着儿子女儿日渐红润的脸蛋,心里又高兴又犯嘀咕,总是趁没人的时候,悄声问他:“小伟,你哪儿来这么多好东西?可不敢在外面干那些犯法的事儿啊!”
林伟总是笑着安慰她:“妈,您就擎好吧。您儿子现在是采购员,门路广着呢!这些都是我拿厂里发的票,从正规渠道换来的,不犯法。”
除了吃食,林伟还给家里添置了不少实在东西。
他托王爱国从供销社内部,弄来了两床崭新的棉被,又厚又软,盖在身上跟睡在云彩里似的。还买回了上好的的确良布料,让手巧的张桂兰给全家人都扯了身新衣裳。
林小雅更是得到了她做梦都想要的礼物——一支闪闪发亮的英雄牌钢笔,和两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卡。小丫头高兴得一整晚都抱着钢笔睡觉,第二天上学,走路都带着风。
林家的日子,在整个四合院里,简直是一骑绝尘,红火得让人眼热。
以前,院里人看到林家,眼神里多少带点同情和可怜。现在可好,那眼神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羡慕和嫉妒。
尤其是前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。
刘海中现在见了林伟,老远就主动打招呼,脸上堆满了菊花似的笑,再也不敢摆他那二大爷的谱儿了。“哟,小伟下班啦?工作辛苦了啊!”那叫一个亲热,不知道的还以为林伟是他亲儿子。
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精明,隔三差五就端着个饭碗,溜达到林家门口,伸着脖子使劲闻从门缝里飘出来的肉香,一个劲儿地咽口水,嘴里还念叨着:“哎哟,还是林师傅家日子过得好,瞧瞧这味儿,馋死我了!小伟这孩子,真是有本事!”
他们都想从林伟这儿沾点光,哪怕是得点肉汤喝喝也是好的。
整个四合院的风向,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彻底变了。
以前,院里是以一大爷易中海为核心,大事小情都得他点头。现在,林伟虽然没名没分的,却俨然成了新的中心。他手里的资源,决定了他在这个院子里的隐形地位。
这一切,都被中院的易中海,冷冷地看在眼里。
自从上次举报不成,反被撸了评优资格后,他就彻底沉寂了下来,整天阴沉着一张老脸,不怎么爱出门了。
可林家那日益红火的日子,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,无时无刻不在扎着他的心。
他想不通,林伟一个刚上班的毛头小子,光靠那点死工资,怎么可能把日子过成这样?又是新棉被,又是的确良,还隔三差五地飘肉味儿!
这里面,肯定有鬼!
易中海坐在自家窗户后面,像一头潜伏在阴影里的老狼,一双浑浊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林伟家的方向。
他隐隐感觉到,林伟肯定在外面搞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营生。
他没有证据,但他有的是耐心。
他决定了,就这么暗中盯着,只要被他抓到一丝一毫的把柄,他就要让林伟,永世不得翻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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