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是在啃包子时察觉到异常的。
瓷碗里的豆浆还冒着热气,青铜钥匙突然从领口坠下来,砸在桌沿“叮”一声——这是它第三次主动“提醒”了。他摸着钥匙上发烫的纹路,窗外的梧桐树影晃了晃,竟映出木箱的轮廓:床底的箱子正顺着桌腿往上“爬”,幽蓝光雾裹着箱角,像只急着出洞的猫。
“《庆余年》…”他咽下最后一口包子,指尖蹭过书包里的微型账本——那本陪他从《肖申克》算到《流浪地球》的本子,此刻正贴着大腿发烫。
再睁眼时,雨丝裹着桂花香钻进衣领。
林深站在京都南城的青石板路上,身边是卖糖人的担子,竹篾蒸笼里的桂花糕冒着热气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:粗布短打,掌心沾着糖稀,原主记忆涌来——这具身体叫“阿深”,是京都码头的小搬运工,昨天刚因为帮人挡了一刀,躺了三天才醒。
“让开让开!”
粗鲁的吆喝声撞过来。三个穿绸衫的公子哥摇着扇子,围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推搡。年轻人背着个旧书箱,腰间挂着块羊脂玉牌,林深瞳孔一缩——那是《庆余年》里范闲的标志性玉牌!
“范提司,您这书箱里装的什么宝贝?不如分我们哥几个瞧瞧?”为首的黄衫男伸手去拽范闲的书箱,范闲侧身避开,指尖夹着本《红楼梦》,笑意不达眼底:“几位要是想看,去书局买本新的。”
黄衫男变了脸色,挥拳砸向范闲面门。范闲抬脚勾住他的手腕,轻轻一拧——那公子哥疼得惨叫,摔在泥地里。另外两人扑过来,范闲闪身避开,却没下重手,显然不想闹大。
林深没多想,冲过去挡在范闲身前。
“哪来的野小子?”黄衫男抹了把嘴角的血,瞪着他,“敢管范提司的闲事?”
林深盯着他的拳头——招式花哨,破绽百出。他想起《流浪地球》里王磊教的“卸力”,还有《叶问》的“膀手”,脚尖微微踮起,侧身用肩膀撞向对方肘关节。
“咔嗒”一声,黄衫男的胳膊脱臼,疼得跪在地上。另外两人愣了愣,转身要跑,范闲却突然开口:“阿深,留活口。”
他这才看清范闲的脸——比电视里更清俊,眼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:“你刚才那两下,是从哪学的?”
林深挠了挠头,原主记忆里自己是码头苦力,哪懂什么拳脚?但系统提示恰在此时炸响:
【目标世界:《庆余年》】
【任务:习得现代格斗术(基础)】
【目标:保护范闲,通过五竹叔的考验】
接下来的半个月,林深成了范闲的“跟屁虫”。
每天清晨,他跟着五竹叔在太平别院的竹林里练拳。五竹叔话少,递给他一本《基本格斗术》,封皮是磨损的牛皮纸:“每天扎半个时辰马步,练直拳、勾拳,不许偷懒。”
林深咬着牙坚持。扎马步时腿抖得像筛子,他就想起《流浪地球》里1.5G的重力训练;练直拳时手腕发酸,他就用《叶问》的“沉肩坠肘”调整发力——居然真的有效,三天后,他能连续打三百拳不喘气。
范闲总在一旁看着,偶尔扔给他一把匕首:“试试捅靶子。”林深握着匕首,想起《庆余年》里的“现代格斗术”强调“快、准、狠”,于是调整握刀姿势,用腕力甩出——匕首“钉”在靶心,范闲挑了挑眉:“有点意思。”
考验来得很快。
那天夜里,范闲带着林深去醉仙居赴宴。刚进雅间,房梁上突然掉下四个蒙面人,手里的刀闪着寒光。
“保护范提司!”林深喊了一声,扑过去挡住砍向范闲的刀。他用《庆余年》的“侧闪”避开刀锋,接着用“勾拳”击中对方下巴——蒙面人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