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同步完成。”特战队员汇报，“通讯节点已切断，园区对外信号中断。”
林辰松了口气，身体一阵发软。太阳穴突突跳动，鼻腔发热，一滴血顺着鼻翼滑下来，滴在笔记本键盘上，晕开一小片红。
他抬手擦掉，继续盯着屏幕。
整个东区已被系统部队控制，守卫失去联络，巡逻队陷入混乱。但西区仍有武装人员集结迹象，龙爷的办公室亮着灯，窗帘紧闭。
“保持压制。”林辰下令，“无人机持续监视龙爷位置，特战团准备第二波突袭。”
话音未落，段雪峰忽然抬头：“有人在尝试远程重启服务器！密码层级正在被破解，最多还能撑一分半！”
林辰眼神一冷。
园区内部还有技术员，而且水平不低。
“给我接入权限。”他说。
“你懂这个？”段雪峰惊讶。
“我爸教过我。”林辰坐到操作台前，手指放在键盘上，“他是侦察兵，也是黑客。”
他开始输入代码，速度快得惊人。一行行字符在屏幕上滚动，防火墙被逐层突破。对方也在疯狂反制，但林辰早有准备——他利用段雪峰提供的无线电信号反向追踪，直接锁定了对方终端位置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C区三层，网络控制室。”
“要不要派人过去？”段雪峰问。
林辰摇头：“来不及。启动干扰协议，用无人机群释放电磁脉冲。”
“可那样会连我们的系统也受影响！”段雪峰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辰盯着屏幕，“但总比让他们恢复通讯强。”
他闭眼，下达指令：“无人机中队，执行区域电磁压制，范围覆盖C区至主楼。”
“叮！指令确认，干扰弹投放倒计时——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倒计时在脑海中回响，林辰感到精神力如潮水般被抽走。视线开始模糊，耳边嗡鸣加剧，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
七、六、五……
段雪峰紧张地看着主机屏幕，数据流逐渐紊乱。
四、三……
赵婉晴猛地打了个寒颤，仿佛某种束缚突然解除，她立刻转身就跑。
二……
龙爷办公室的灯闪了一下。
一。
整片区域的电子设备同时失灵。监控画面冻结，警报器哑火，连走廊的应急灯都熄灭了一瞬。
成功了。
林辰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气，额头冷汗直流。鼻血不止，顺着下巴滴在囚服前襟。他抬起手，想擦，却发现手臂抖得厉害。
段雪峰拍了下他的肩膀：“我们赢了这一轮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他望着天花板，雨水从裂缝渗进来，一滴一滴落在他脸上，冰凉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外面，暴雨依旧倾盆而下。
九架无人机静静盘旋在雨中，像九只蛰伏的鹰。
林辰抬起右手，指向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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