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段雪峰在他背上抽搐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。
林辰立刻停下，把他放下来靠在管壁上。段雪峰的眼皮颤动，嘴唇开合，声音极轻：“……别信……地图……”
林辰俯身靠近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金库……不止一个……”段雪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在信号图里……看到双重回波……地下还有空间……”
林辰心头一紧。这意味着龙爷可能还藏着更重要的东西，而他们刚才炸毁的，或许只是明面上的金库。
但他没时间深想。
远处枪声越来越近，脚步杂乱，显然追兵已经进入排水管系统。他必须尽快离开。
重新背起段雪峰，林辰加快速度。前方终于出现拐角，转过去后，管道略微拓宽，尽头是一扇锈死的格栅。他用力踹了几脚，铁条终于断裂，外面透进一丝灰蒙蒙的天光。
锅炉房内部堆满废弃设备，墙壁布满裂痕。他小心地把段雪峰放在角落，回头望向格栅外。
无人机仍在盘旋。
他闭眼，意念下达指令：“标记所有移动目标，准备电磁压制。”
系统男声回应：“目标已锁定，等待执行。”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对讲机的电流杂音。有人正在靠近锅炉房。
林辰蹲下身，从段雪峰怀里摸出那本测绘笔记，翻开最后一页。上面画着一张简略的园区结构图，某个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，旁边标注着“备用电源”。
他盯着那个点看了两秒，把笔记塞进怀里。
然后伸手探入裤兜，取出接收器，检查电量。
还有一次脉冲信号可用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锅炉房门口，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。两名打手正沿墙搜索，枪口朝前，步伐谨慎。
林辰缓缓抽出腰间的折叠刀，刀刃在昏暗中泛着冷光。
他没有立刻行动，而是再次闭眼，将意识沉入系统深处。
炮兵营长站在虚拟阵地前，目光如炬。
“十门火炮就位，随时可覆盖指定区域。”
林辰睁开眼，嘴角微微抽动。
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锅炉房外，一名打手突然抬头，望向天空。
同一时刻，林辰的身影从门后闪出，刀光一闪，第一人喉咙已被割开。第二人反应极快，转身举枪，但林辰早已预判动作，侧身撞上去，肘击砸中对方太阳穴。
那人闷哼一声，栽倒在地。
林辰夺过步枪，检查弹匣。还有二十发。
他拖着尸体藏进阴影，回头看了眼仍在昏迷的段雪峰。
然后举起枪，对准天花板的一根承重梁。
扳机扣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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