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上的叛徒被挂在要塞大门口风干时，我召开了全员大会。
“以前那套没用了，”
我指着身后一排尸体:“现在，我就是王法。”
台下静得能听见心跳，一个士兵突然大喊：
“誓死追随指挥官！”
王磊吐出的名单，像一道催命符，在青云要塞内部掀起了一场迅疾而残酷的腥风血雨。
高建国亲自带队，趁着夜色，按照名单精准抓人。
反抗是徒劳的，在绝对的力量和早有准备之下，名单上的七个“神谕教”成员，连同两个试图通风报信的暗哨，在短短一小时内被全部拿下。
审讯过程简单粗暴。
证据确凿，又有王磊的口供，没什么可狡辩的。
对于这些将灵魂卖给所谓“真神”、意图将整个要塞拖入深渊的叛徒，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
第二天清晨，当幸存者们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，走出临时住所时，都被要塞大门处的景象惊呆了。
九具尸体，被粗糙的铁钩穿透锁骨，整齐地悬挂在加固后的大门上方。
他们脸色扭曲，保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，在晨风中轻轻晃荡。
最中间的那个，正是曾经位高权重的赵启明，只是此刻他的尸体干瘪，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金色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命，唯有那双空洞的眼睛，诉说着地底深处无法想象的恐怖。
没有警告，没有审判程序。这就是结局。
赤裸裸的、血腥的、不容置疑的威慑。
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，但这一次，恐慌中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死寂。
没有人敢议论，没有人敢哭泣，甚至没有人敢长时间注视那些尸体。
每个人都低着头，加快了脚步，仿佛那大门上的景象是多看一眼就会沾染上的诅咒。
中午，我下令召开全员大会。
地点就在中心广场，正对着悬挂尸体的要塞大门。
没有人敢缺席。
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广场上，鸦雀无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恐惧。
高建国、林曼博士等人站在队列前方，脸色凝重。
刘思纯也站在医护人员队列里，脸色苍白，紧紧咬着嘴唇。
我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，身后就是那排迎风晃荡的尸首。
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惊惧不安的脸。
“都看到了？”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台下死寂，连呼吸声都刻意压抑着。
“以前的那套规矩，那些虚伪的秩序，在魔神降临的那一刻，就已经死了。”
我抬手指向身后:“就像他们一样。”
“现在，这个世界，只剩下一条规矩。”
我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，缓缓扫过全场:
“我的规矩。”
“忠诚，活下去，变得更强，跟我一起去杀光那些所谓的神明，夺回我们的世界。”
我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背叛，这就是下场！没有警告，没有第二次机会！”
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。
恐惧已经深入骨髓。
“觉得我残忍？觉得我不讲道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