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线是绕着要塞外围的废墟跑圈,那里地形复杂,危机四伏。
命令一下,哀鸿遍野。很多人别说负重越野,就是空手跑五十公里都能要了半条命。
“开始!”我没有丝毫犹豫。
在高建国等人的呵斥和驱赶下,人群如同被赶进屠宰场的羊群,乱哄哄地开始了第一项死亡挑战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不到十公里,就开始有人掉队,呕吐,瘫倒在地。
哭喊声、哀求声、咒骂声此起彼伏。
负责监督的原守军士兵毫不留情,用枪托和皮鞭驱赶着落后者。
我站在高台上,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
心软?在这个世界,心软就是最大的残忍。
我需要的是能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狼,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
六个小时后,能够勉强完成任务的,不足一千五百人。有超过五百人瘫倒在路上,
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要塞,直接扔进了“观察区”,等于半只脚踏入了淘汰名单。
剩下的这些人,也几乎脱了一层皮,个个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,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恨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我看着他们:“才刚开始热身而已,哭什么?留点力气,明天更刺激。”
当晚,训练营的临时宿舍里,弥漫着绝望和压抑的气氛。
呻吟声、哭泣声不绝于耳。
深夜,有三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,试图趁着夜色爬墙逃跑。
他们以为外面的危险比这里的“折磨”要好。
他们错了。
第二天清晨,所有人在刺耳的哨声中挣扎着爬起来时,看到宿舍楼门口,吊着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正是昨晚那三个逃跑者。他们的尸体上布满了齿痕和抓痕,
不像是人为的,更像是被什么野兽啃噬过,但又残留着些许规则力量的痕迹
——这是坤垠的小小杰作,它很乐意处理这些“垃圾”。
一种无声的恐怖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。
我看着面前这些脸色惨白、眼神却开始透出绝望中滋生的狠厉的预备役们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恐惧已经深入骨髓,求生的本能被逼到了极限。
现在,该给他们一点点扭曲的希望了。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逃跑的下场。”
我指着那三具尸体:“外面,没有活路。
唯一的活路,就在这座要塞里,就在我给你们制定的规则里!”
“想活下去吗?想不再被当成随意宰杀的羔羊吗?”
我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性的力量:
“那就给我往死里练!把你们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!
把你们对魔神的仇恨,对死亡的恐惧,都变成力量!”
“七天后,还能站在这里的人,才有资格拿起武器,跟老子一起去猎杀!”
“现在,开始第二项训练:极限障碍匍匐!二十公里!时间,四小时!最后一百名,今晚没饭吃!”
哀嚎声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少了抱怨,多了几分拼命的嘶吼。
很多人红着眼睛,像野兽一样冲向了训练场。
地狱周,才刚刚开始。我要用这七天,筛掉所有的沙砾,只留下真正的……金子,或者,是足够坚硬、能够打磨成利刃的顽石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