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被我一脚踩在地上,像条死狗一样吐血。
我拿起他的对讲机,对那边喊:“你们老大在我脚下,想活命的,滚进来投降。”
一小时后,血骷髅车队排着队开进了要塞,车上插满了白旗。
巴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那道上过无数战场的狰狞疤痕此刻也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打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,生死不知,又看向我,眼神里之前的凶戾和贪婪被一种纯粹的、动物般的恐惧所取代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威胁的话,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、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。
周围的士兵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敬畏。
高建国和林曼博士也松了口气,但神色更加凝重,他们知道,事情还没完。
我没有给巴图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一步踏出,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。
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,我抬起脚,看似随意地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。
巴图那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击中,猛地向后砸在地面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,想要挣扎,却感觉踩在胸口的那只脚重若千钧,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,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。
我俯视着脚下这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疤脸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
“看来,你不太懂这里的规矩。”
巴图徒劳地用手扒拉着我的脚踝,却撼动不了分毫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: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车队……车队给你……放我走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我脚下微微用力,他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嚎:
“晚了!”
我弯下腰,从他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搜出一个沾着血污的军用对讲机。
按下通话键,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和隐约的交谈声,显然车队那边正在焦急地等待消息。
我将对讲机凑到巴图嘴边。
“说话。”
我命令道,脚下的力量暗示着他该说什么。
巴图忍着剧痛和屈辱,对着对讲机嘶吼道:
“都……都别动!投降!全都投降!听这位……这位大人的!”
对讲机那边瞬间安静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咒骂。
我拿回对讲机,对着那边冷冷地说道:
“你们老大的话,听清楚了?我给你们十分钟考虑。
十分钟后,所有车辆熄火,所有人放下武器,双手抱头,步行到要塞大门前投降。超过时间,或者有任何异动……”
我顿了顿,看了一眼脚下奄奄一息的巴图,继续说道:“我就把你们老大的脑袋,挂在门上给你们当灯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