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俘虏蹲在广场上,我指着远处的魔物巢穴说:“想活命,去把那窝‘蚀骨虫’清了。”
一个俘虏头子跳起来喊:“你这是让我们送死!”
下一秒,他的脑袋就滚到了人群脚下。
“血骷髅”的俘虏们被集中看押在中心广场上,像一群受惊的鹌鹑,蹲在地上,
眼神惶恐不安地扫视着周围荷枪实弹、眼神冰冷的青云要塞士兵。
缴获的车辆和武器被分类清点,堆放在一旁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、硝烟味和俘虏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与恐惧混合的气味。
高建国和林曼博士带着人手,开始对俘虏进行初步甄别。过程简单粗暴:
询问姓名、原属职务、有何特长。
回答稍有迟疑或眼神闪烁的,立刻被拖到一边单独看管。
很快,俘虏群被分成了几堆:技术人员(如车辆维修工、医生)、普通战斗人员、以及一小撮看起来就是刺头或者巴图心腹的家伙。
我站在指挥台上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吞并容易,消化难。这两百多人,成分复杂,忠诚度为零,直接编入队伍是自找麻烦。
他们需要被彻底打散、重塑,而这个过程,需要鲜血和恐惧来浇灌。
甄别接近尾声时,我走了过去。
看到我走近,所有俘虏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们亲眼目睹了巴图是如何被像踩蚂蚁一样踩在脚下,也听说了那个试图拔枪的马仔诡异死亡的下场。
对我的恐惧,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心里。
“想活命吗?”
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俘虏浑身一颤。
没有人敢回答,只是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。
“机会,我给。”
我指了指要塞外围,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的废墟:
“距离要塞西边两公里,有一个‘蚀骨虫’的巢穴。
规模不大,大概三十到五十只。”
蚀骨虫,一种低等魔物,个体战斗力不强,但喜欢群居,唾液具有强腐蚀性,能迅速溶解血肉骨骼,非常难缠。对于缺乏组织和勇气的乌合之众来说,确实是致命的威胁。
俘虏们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,不少人开始瑟瑟发抖,他们当然知道蚀骨虫的可怕。
“你们的任务,就是去清剿那个巢穴。”
我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所有蚀骨虫的头颅,堆在这里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,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。
“武器,我会发给你们最基础的。”
我继续说道:“怎么打,是你们的事。
活下来的,可以留在要塞,接受整编,死了的,或者临阵脱逃的……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:“后果,你们应该清楚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驱虎吞狼,也是最好的筛选方式。
能在这种绝境中活下来并完成任务的人,要么是真正的狠人,要么是运气极佳,无论哪种,都有一定的价值。
而那些废物和懦夫,就让他们成为蚀骨虫的养料好了。
“这不公平!”
突然,俘虏堆里一个满脸横肉、脖子上有刺青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,他之前被甄别为巴图的心腹之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