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国看着地图上标红的“死城”区域,脸色发白:
“指挥官,那里是禁区,有去无回!”
我检查着弹匣,头也不抬:“禁区?那是我的猎场。”
三天后,一支由骸骨小队精锐组成的探险队,在黎明时分驶出了要塞大门。
“观测者”的信号源指向“死城”新月市,这个消息在青云要塞的高层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
高建国和林曼博士拿着那份分析报告,脸色都异常凝重。
“指挥官,新月市的危险等级是最高级。”
高建国指着地图上那片被醒目的红色覆盖的区域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战前的记录显示,那里不仅是高辐射区,空间结构也极不稳定,经常出现无法解释的扭曲现象。
而且……传闻有极其强大的、从未被记录过的魔物盘踞其中。
所有试图进入的侦察队,无论是战前还是战后,都没有任何生还记录。
那里……是真正的生命禁区!”
林曼博士也推了推眼镜,补充道:
“从技术角度分析,能在那种恶劣环境下维持如此高规格的通讯,这个‘观测者’所掌握的技术水平,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,贸然前往,风险极大。”
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。青云要塞刚刚站稳脚跟,正处于高速发展的关键时期。
作为最高领袖,我如果亲自带队深入一个九死一生的绝地,一旦出现意外,整个要塞可能瞬间分崩离析。
指挥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其他几名核心军官也面露忧色,等待着我的决定。
我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军刀,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。
我看向地图上那个刺眼的红圈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禁区?”
我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
“对弱者来说,那里是禁区,但对我们来说……”
我顿了顿,声音斩钉截铁:“那里是猎场。”
“一个能悄无声息监听我们、把我们列入‘观察名单’的存在,就躲在我们的眼皮底下。
不把它揪出来,弄清楚它的目的,青云要塞永远别想安稳发展,被动等待,才是最大的风险。”
我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新月市的位置:
“这个‘观测者’,必须搞清楚是什么东西。
是敌,就碾碎;
是友……哼,这种藏头露尾的家伙,我不需要这样的‘友’。”
“可是,指挥官……”高建国还想再劝。
我抬手打断了他:“我意已决,这次行动,我亲自带队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“指挥官!您不能亲自涉险!”
高建国急道:“要塞需要您坐镇!我们可以派精锐小队先去侦察……”
“侦察?”
我冷哼一声:“派去送死吗?连对手是什么都不知道,派再多人去也是肉包子打狗。
对付这种藏在暗处的家伙,就得用最快的刀,直插心脏。”
我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、气息如同磐石般沉稳的骸骨小队临时队长
——一个脸上带着蚀骨虫留下的狰狞伤疤、名叫“石峰”的汉子。
他是那八十三名幸存者中表现最突出、也最沉稳的一个。
“石峰。”
“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