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低等变异体到……接近‘神明’眷属的高等存在。
研究它们,是为了理解能量对生命形态的重塑规律,寻找可能的……共存或对抗途径。”
我走到中央平台前,看着那名队员敞开的胸腔内,那些被能量微微激荡、仿佛在呼吸的器官。
系统感知告诉我,这些器官确实在发生某种极其缓慢的、受控的异变。
我转向莫里斯,目光冰冷如刀:“你管这种把人开膛破肚、像观察昆虫一样的行为,叫研究?”
莫里斯推了推破碎的眼镜,语气依然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:
“科学探索需要付出代价,指挥官,为了更宏大的目标,个体的牺牲是可以接受的。
就像您,为了清理魔物,不也牺牲了许多士兵吗?”
“放你妈的狗屁!”
石峰怒吼道,枪口几乎顶到了莫里斯的脑门上:
“我们是在战场上拼命!不是像你这样把活人当成实验台上的青蛙!”
我抬手,制止了石峰。
我走到一个陈列柜前,看着里面那具四臂竖眼的类人尸体。
从它身上,我能感觉到一股残留的、与之前遭遇的低级魔神有些相似、但更加精纯和强大的能量波动。
“接近神明的眷属?”我重复着莫里斯的话。
“是的,”
莫里斯眼中再次闪过狂热:
“这是我在一次空间震荡中捕获的‘巡猎者’,是某个神国外围的低阶巡逻单位。
它的生物结构、能量回路,都蕴含着极高的研究价值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身,看向莫里斯。
“停止所有对队员的‘扫描分析’。”
我的声音不容置疑:“立刻让他恢复,并确保他没有任何后遗症。”
“可是,数据采集还没完成……”
莫里斯下意识地反驳。
我眼神一厉。
莫里斯浑身一颤,连忙低头:“是……是!我立刻停止!”
他慌忙走到控制台前操作起来。
连接在队员身上的管线陆续断开,敞开的胸腔和腹腔在能量场的作用下缓缓闭合。
我看着周围这些令人作呕的“收藏品”,心中对莫里斯这个人的危险程度,有了新的评估。
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疯子科学家。
他的知识,他的研究,他所掌握的资源,以及他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,都让他成为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。
但同样,他所知道的信息,可能也远超我的想象。
利用他,但要时刻控制他。
就像驾驭一条有毒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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