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是吗？”陈凡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了王德发的耳中。
王德发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青年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：“你就是陈凡？我不管你背后是谁，今天，你必须给江海市一个交代！”
陈凡没有理会他的叫嚣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那双黑色的眸子里，没有任何情绪。但王德发却感觉，自己像是被一头来自远古的洪荒巨兽盯上，一股冰冷的寒意，从脊椎直冲天灵盖！
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，像是被剥光了所有衣服，所有的伪装，所有的秘密，都无所遁形！
“交代？”陈凡笑了。
他缓缓地，凑到了王德发的耳边，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，如同魔鬼般的低语，轻声说道：
“三年前，你在瑞士银行开的那个匿名账户，上个月二十三号，是不是又多了一笔，来自于伊甸园项目的分红？”
“还有，你那个正在英国留学的宝贝儿子，”陈凡的声音，变得愈发冰冷，“他上周在酒吧里意外打伤的那个人，好像是某个欧洲军火商的独子吧？就是不知道我如果把这份分红的流水单，匿名寄到那位军火商的桌上，他会怎么感谢你呢？”
王德发的身体，如同被闪电击中般，猛地一僵！
他脸上那副义正言辞的表情，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无尽的骇然与恐惧！
“伊甸园”！瑞士银行！军火商的儿子！
这些，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，连他老婆都不知道的秘密！眼前这个人，到底是怎么知道的？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看着陈凡那双平静得眼睛，感觉自己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几乎要停止跳动！
“现在，”陈凡缓缓地直起身，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“你觉得，我这个交代，够吗？”
王德发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脸色惨白地看着陈凡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。
几秒钟后，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，然后“噗通”一声，双眼一翻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，竟是当场吓晕了过去！
整个宴会厅，陷入了一片死寂！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！
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他们只看到，那个年轻人只是凑到王德发的耳边，轻声说了几句话，这位不可一世的集团副总裁，竟然就这么，倒下了？
陈凡没有再看地上那个如同死狗般的男人。
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，在那一道道充满了敬畏与恐惧的目光的注视下，重新走回到了苏清焰的身边。
“不好意思，”他拿起一杯香槟，对着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众人，露出了一个灿烂无害的微笑，“王总最近操劳过度，可能有些低血糖。大家继续。”
说完，他便不再理会任何人，只是对着身旁那位同样处于极致震撼中的女王，轻轻地举了举杯。
苏清焰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，许久，才缓缓地从那份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她也端起酒杯，与他轻轻一碰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声响，在这片死寂的宴会厅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的王，”苏清焰看着他，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中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与痴迷，“我开始觉得，只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，是不是太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