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两道身影，一火一冰，毫不犹豫地，走入了归舟号那漆黑的登陆舱。
陈凡转过身，独自一人，面对着眼前这三位，与他命运彻底交织的女人。
安然博士第一个走了上来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将一枚用她自己的发丝穿起来的古朴信标玉佩，轻轻地，系在了陈凡的手腕上。
“观星台会永远为你点亮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无论多远，无论多黑，我都能在星海中……”
“……找到你。”
苏清焰第二个走了上来。
她将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金属卡片，塞进了陈凡的口袋。
“这是潘多拉的最高权限，也是我一半的帝国。”
“如果你……回不来，”她的红唇微启，“……就用它，把亥伯龙，连同我那愚蠢的幻想，一起烧成灰烬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……忘了我。”
最后，是林梓昂。
她走上前来，手中握着的，不是什么高科技的“信标”，也不是什么昂贵的“黑卡”。
那是一枚……沾染着血迹与硝烟的，夜莺小队的吊牌。
“这是……韩磊的遗物。”
她没有将吊牌交给陈凡，而是亲手，将那冰冷的链子，戴在了陈凡的脖子上。
“我无法用BSA的身份为你送行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……作为‘战友’，活着回来见我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……命令。”
三份“重礼”，三份“羁绊”，三份“枷锁”。
陈凡沉默地，接受了这一切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，仿佛要将她们的容颜，刻进自己的神核之中。
然后，他毅然转身，踏入了那通往未知的归舟。
舱门，在他身后缓缓关闭。
归舟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，舰体启动了暗影模式，化作一道流光，冲天而起，瞬间消失在了江海市那深邃的夜空之中。
机库内，只剩下三个女人，并肩站立，仰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。
她们的脸上，没有泪水，只有一种，将命运托付出去的……
……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