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片刻后看了一下现在自身的状况,“医院的危险系数太高,必须做好更充分的准备。”没有立刻动身去仁慈医院。那地方的危险像诡雾一样浓,攥着刚找到的撬棍,指节抵着冰冷的金属——只有攒够更多准备,才有资格赌那所谓的“报酬”。
走向楼梯间,染血的手术刀别在腰间,刀刃贴着破衣,寒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,像一道清醒的提醒。楼梯间比走廊更压抑。腐臭混着尘埃的味道灌进鼻腔,每走一步,鞋底都要碾过碎裂的墙皮和不知名的枯骨。沿途的房门要么被暴力撞破,里面空得只剩蛛网;要么就是锈死的合页粘在一起,用力推也只发出“咯吱”的哀鸣。直到四楼,【精准解剖】的被动能力突然刺痛了他的神经——一扇深棕色的木门,门缝里不是灰尘,而是凝固的暗红色物质,像干涸的血痂,从门内被人死死封住了缝隙,这极不寻常。
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血痂,硬得像石头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。更心悸的是,门后传来一种微弱的、类似呼吸的起伏声,还有一道冰冷的视线,仿佛正透过门板缝隙,死死盯着他后背。
当时我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用撬棍费力地撬开了这扇被“封印”的门。
门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药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这是一个简陋的“实验室”。桌子上散落着破碎的试管、染血的纱布,以及一些描绘着诡异符号的纸张。一个穿着破烂白大褂的人形背对着你,趴在桌子上,身体微微抽搐。
我低喝一声:“谁在那里?”
那“人”猛地转过头——它的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不断蠕动的、厚厚的血痂!它发出一声窒息的嗬嗬声,猛地向你扑来,双臂张开,指尖变得漆黑尖锐!
我给他命名为【血痂尸】-被某种邪恶仪式或诡异力量污染而成的行尸,攻击性极强,血液具有腐蚀性。
它速度很快!狭窄的房间里几乎没有闪避空间!血痂尸的速度比刚才的腐啮怪快太多,黑影带着腥风的爪子瞬间就到了眼前!
血痂尸的利爪带着腥风扑来时,我手臂已经绷到极致——撬棍横在胸前,金属的冰凉还没来得及传递到掌心,就被一声闷响震得发麻。“铛!”漆黑的指尖狠狠抓在撬棍中段,暗红色的粘液顺着棍身流下,瞬间响起“嗤嗤”的腐蚀声,白烟裹着刺鼻的酸气钻进鼻腔,那截金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黑锈。
撬棍正在被快速腐蚀!不能僵持下去!
借着格挡产生的反作用力,你猛地向后一脚踹在它的腹部(触感坚硬而恶心),强行与它拉开了几步的距离。就是这个空隙!
【精准解剖】能力在危急关头再次生效,我注意到它脸上不断蠕动的厚重血痂中心,有一个极其细微的,米粒大小的光点正在规律搏动、如同心脏般搏动的点!
那就是弱点!!
没有丝毫犹豫,左手攥着几乎要断成两截的撬棍,故意晃了晃,吸引血痂尸的注意;右手的染血手术刀则化作一道冷光,精准地刺向那个搏动点。“噗!”刀刃毫无阻碍地刺入血痂,没有切割血肉的滞涩,反倒像扎进了粘稠的胶质里,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刀柄传来。
嗬——!!
血痂尸发出一声尖锐的、非人的嘶鸣,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动作瞬间变得极其迟缓和僵硬(【医学停滞】效果强力触发!)。它脸上的血痂蠕动速度变慢,那搏动点处渗出更多腐蚀性的黑血,但流淌速度也大大减缓。
机会!于是趁机双手握住几乎要断开的撬棍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它的头部猛地砸去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,血痂尸终于停止了活动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身体开始逐渐融化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血。
战斗结束。我喘着粗气,看着手中被腐蚀得只剩半截的撬棍,心有余悸。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愉悦感和解剖冲动从手术刀上传来,几乎想上前去研究那滩正在融化的污血。我用力攥紧刀,指节发白,硬生生压下了这股【血渴】的邪念。
顺着低头时我把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抽屉上,那抽屉挂着一把生锈的锁。试着捡起半截撬棍,用力插进锁孔,“咔嗒”一声,锁芯崩裂。抽屉里躺着三样东西:一卷白色的绷带,边缘还算干净,正好能处理手臂上的擦伤;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,标签模糊不清,只能闻到草药混着金属的奇异气味;还有一本硬壳笔记本,封面沾满褐色的血迹,翻开几页,里面是扭曲的字迹,写着“血源融合”“痛苦仪式”之类的疯狂呓语,字句间还画着和房间里黄纸上相似的诡异符号——想来,刚才那只血痂尸,就是这笔记本里记载的“产物”。
搜索完毕后,感觉这栋楼里已经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了,而窗外的诡雾似乎更加浓郁,留给我行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………
而在不为人知的一处……笔记本开始静悄悄的自行记录着一切………
“如果你捡到了这个笔记本,说明原主人已经死了,以下都是所拥有这本笔记本的主人日常记录……”
日常记录
【任务/信息】
-求生:寻找食物和水。(暂时缓解)
-无线电求救:前往旧城区“仁慈医院”,援助第七号前哨站(报酬:食物与水)。警告:该区域极度危险。
-新信息:笔记本记载了关于“血源融合”和“痛苦仪式”的疯狂内容。
【笔记】
-诡雾浓度正在升高。
-【染血的手术刀】的“血渴”代价正在累积。
-旧城区的水似乎比想象中更深,不仅只有游荡的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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