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指尖掠过杯沿的瞬间,她手腕上那枚造型奇特、仿佛枯藤缠绕琥珀的首饰,极其微弱、快如错觉地闪了一下。
‘蔓儿,切记!此子关乎吾族千年气运!符印所铭,乃破局之钥!不惜一切,将其拉拢!’祖父苍老凝重的声音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响,如同单曲循环的魔音贯耳。
几天前她不惜耗损元气激活这祖传的“千年首饰”碎片窥视未来,看到的全是马赛克级别的混乱与毁灭,只有在风暴中心,一个模糊却异常坚定的身影——正是对面这个捂着锁骨一脸“我饿但我不说”的陈默!
再看陈默那温和(呆滞)外表下隐藏的决绝(饿得发狠?)和眼底深处驱不散的灰翳(熬夜打游戏?),苏蔓嘴角的微笑弧度未变,内心弹幕却刷疯了:确认过眼神,是预言里要碰瓷的人!这波KPI,必须拿下!
城市的另一端,梦幻游乐场深处某个比垃圾场还杂乱的小丑后备室,气氛压抑得像在举办集体追悼会。
空调?不存在的,只有浓郁的霉味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攻击。
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、萝莉脸的小女孩,面无表情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身后背着一个几乎和她等高的金属长箱,让人怀疑她下一秒会不会被压趴。
旁边,一个身高两米多、肌肉虬结得能去健美比赛炸场的壮汉(代号巨岩),正赤着布满伤疤的上身,沉默地给一排霰弹枪填装子弹——特制的,弹头上刻着歪歪扭扭的“破魔”字样,手工感十足,让人对其效果持谨慎乐观态度。
角落里更绝,一头眼神阴狠、透着“老子不是普通熊”气质的棕熊,正用它那粗壮的熊掌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金属爪套涂抹某种粘稠的黑色物质,动作娴熟得让人想起美甲店小姐姐——如果忽略那爪套上狰狞的倒钩的话。
站在C位的,是右眼戴着个金色眼状饰物的马克利。
那“千年眼”绝非装饰,瞳孔深处像灌了液态黄金在漩涡流动,邪异的金光把他那张勉强算帅的脸映得像恐怖片海报。
“千年眼”的光效,配上这后备室的脏乱差背景,活脱脱一出“乡村非主流勇闯好莱坞魔幻大片”的违和剧。
而在龙渊大学某个逼格满满、刻满了不明觉厉阵图的地下秘密基地里,七个老头(七大学院校长)围坐在一张巨大的、飘着能量光流的星盘圆桌旁。
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下水道。
“千年眼失窃,对方留纸条,放话要集齐七件神器!”为首的龙渊校长,声音沉重得像在宣读期末考试挂科名单,“他们肯定会在神器气息最容易被GPS定位的时候出手。
今晚梦幻马戏团首演,我们特意把‘钥匙’的气息,泄露了一丢丢,附在那块‘晶源’宝石上当鱼饵。”
他环视一圈,眼神锐利(老花眼镜片反光加成):“这叫引蛇出洞,将计就计!阵法已启动,任何异常能量波动都别想逃!只要贼露面,立刻启动‘七彩葫芦娃合体阵’(原名七方禁绝阵),关门打狗!务必夺回千年眼,活捉贼头子!”
一位面容儒雅(像个退休语文教师)的校长微笑着点头:“校长英明,此计甚妙,定能一网打尽。”
然而桌子底下,他的指尖正疯狂敲击掌心一枚微不可查的漆黑符文,把核心机密当群消息发了出去。
他眼底深处,飞快掠过一丝“事成之后我能分多少经验值”的贪婪。
圆桌周围空气扭曲,不是热的,纯粹是紧张加特效渲染过度。
梦幻马戏团的大帐篷像个发光的巨型蘑菇,音乐震耳欲聋,爆米花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汗味,编织着一场廉价的欢乐。
陈默、苏蔓、夏丽以及脸上贴满OK绷、依旧用眼神对陈默进行死亡凝视的王明,坐在靠后的位置。
陈默感觉口袋里的门票和锁骨下的符印已经进化成两块烙铁。
“风雨欲来”算什么?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烧烤架上,还是用三昧真火那种!
开幕式烟花冲上夜空最高点,炸开璀璨光华。
“砰——!!!”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