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好一个大义灭亲！”高个黑衣人怒极反笑，“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，那我就先废了他，看你心不心疼！”
说着，他手中的刀就要落下。
“住手！”
沈砚再也忍不住，从岩石后冲了出来，铁矛直指高个黑衣人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那女子。
高个黑衣人看到沈砚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狞笑道：“又来一个送死的？正好，省得我们再找了！”
他对身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：“拿下他！”
两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，刀光凛冽，直取沈砚要害。
沈砚不闪不避，铁矛横扫，逼退两人，目光却落在女子身上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是我。”
女子的瞳孔猛地收缩，盯着沈砚，又看了看他手中紧握的玉佩，嘴唇微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忍住了。
“找死！”高个黑衣人见沈砚分心，亲自提刀冲了上来，刀风凌厉，带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沈砚回过神，凝神应对。高个黑衣人的刀法狠辣刁钻，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高手，比之前遇到的暗卫都要厉害。沈砚凭借着在江上练就的灵活身法，勉强应对，却渐渐落入下风。
“姐！快帮忙啊！”赵老虎还在哭喊。
女子咬了咬牙，握着短刀冲了上来，从侧面攻向高个黑衣人，替沈砚解围。她的刀法灵动轻盈，与沈砚的刚猛形成互补，两人配合默契，竟渐渐稳住了阵脚。
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见状，也加入了战局。一时间，开阔地上刀光剑影，厮杀声在山谷中回荡。
沈砚与女子背靠背站着，沈砚用铁矛抵挡正面的攻击，女子则用短刀对付两侧的敌人，配合得天衣无缝，仿佛演练过千百次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女子低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。
“我来问你一些事。”沈砚一边格挡，一边道，“这玉佩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和大靖皇室，到底有什么关系？”
女子沉默片刻，道：“以后再告诉你！先解决他们！”
就在这时，高个黑衣人抓住一个破绽，一刀劈向沈砚的后背。女子惊呼一声，猛地推开沈砚，自己却来不及躲闪，被刀划中了手臂，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衣裙。
“小心！”沈砚怒吼一声，目眦欲裂，铁矛如毒蛇出洞，直刺高个黑衣人的胸口。
高个黑衣人没想到沈砚会突然爆发，仓促间回刀格挡，却被铁矛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数步，虎口发麻。
沈砚趁机上前，铁矛横扫，逼退其他黑衣人，一把将受伤的女子拉到身后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女子摇了摇头，脸色苍白：“我没事。”
高个黑衣人站稳身形，看着沈砚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沈砚没有回答，只是握紧铁矛，眼神冰冷如霜。刚才女子为他挡刀的瞬间，他心中某个尘封的角落似乎被触动了，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了上来，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“一起上！杀了他们！”高个黑衣人怒吼一声，再次冲了上来。
沈砚不再保留，铁矛挥舞得虎虎生风，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，竟隐隐有压制高个黑衣人的趋势。女子忍着伤痛，再次加入战局，短刀如影随形，专挑敌人的破绽下手。
激战中，沈砚瞅准一个机会，铁矛猛地刺穿了一个黑衣人的喉咙。紧接着，女子的短刀也划破了另一个黑衣人的手腕，让他手中的刀脱手飞出。
转眼间，五个黑衣人只剩下高个黑衣人和那个矮个黑衣人。
高个黑衣人见势不妙，虚晃一刀，转身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