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苏慕遮领命,心中稍安。主公对此早有准备。
“墨老。”
“在呢!”
“匠作司全力生产神机弩箭矢,以及……我让你琢磨的那种小型火器,进度如何?”
墨衡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个尺许长、碗口粗的铁筒,一头封闭,一头留有引信:“‘震天雷’!内置铁蒺藜和火药,点燃投掷,声若惊雷,破甲伤敌,对付密集骑兵,效果奇佳!就是产量还上不来,稳定性也需再测试。”
“加快进度!此物或可成为克制西凉铁骑的利器!”沈砚叮嘱。
安排完应对之策,沈砚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声音沉凝:“外敌环伺,乃意料中事。但真正的考验,往往来自内部。”
他看向赵灵溪:“灵溪,劝学所近期要加大力度,向北境军民宣讲我们为何要自立,我们与朝廷、与西凉的根本区别何在。要让所有人都明白,我们守护的不是他宇文家的江山,而是我们自己的家园和规矩!”
“明白!”赵灵溪郑重点头。
“另外,”沈砚语气转冷,“巡察司的眼睛,给我盯紧内部!大战之后,人心浮动,难免会有魑魅魍魉,被外面的利益诱惑,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尤其是与西凉、南朝有旧的那些家族残余!发现苗头,立即处置,绝不姑息!”
“是!”苏慕遮肃然应道。他知道,这是一场内外交织的战争,丝毫松懈不得。
会议结束,众人领命而去,各自忙碌。
沈砚独自一人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以及城中星星点点、象征着安宁与生机的灯火。
西凉陈兵,朝廷暗助,经济封锁,内部隐患……重重压力如同乌云压顶。
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如同磐石般的坚定,以及……一丝跃跃欲试的锋芒。
自立,不是请客吃饭,必然伴随着血与火的洗礼。
这四面八方涌来的风浪,正是检验北境这艘新铸巨舰能否远航的最好试金石。
“慕容垂……王璟……宇文澈……”
沈砚低声念着这些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你们以为这是围猎?”
“却不知,在我眼中,这不过是……”
“潜龙腾空,必经的雷劫罢了!”
风,起于青萍之末。
而他将只手……补了这片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