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年货一事,让林峰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而坚实的转变。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上门“借”粮“代”管,就连壹大爷易中海,见到他也只是目光复杂地点点头,那套“长辈关怀”的说辞暂时收了回去。
但林峰深知,这点声望如同空中楼阁,没有持续的利益捆绑和实力支撑,很快会被打回原形。他必须加快步伐。
年关将至,鸽子市的交易也愈发活跃。林峰没有再亲自下场进行零散交易,那效率太低,风险也与日俱增。他将目光投向了更高层级——做“批发生意”。
他利用给工会办事积累的信誉和资金,找到了鸽子市里几个有实力、讲信誉的“大庄家”,开始向他们稳定供应从郊区公社收来的鸡蛋、活禽,甚至通过老马的关系,弄到了一些厂里“富余”的劳保手套、肥皂。他赚取中间的差价,虽然单件利润薄了,但走量极大,资金滚动速度惊人。
他的笔记本上,记录的不再是零散需求,而是一个个供应渠道和分销节点的名字与特点。一个原始而高效的商业网络,在他手中悄然编织。
这天傍晚,林峰揣着新赚来的厚厚一沓钞票和各类票券回到大院,心情颇佳。刚进前院,就听见叁大爷阎埠贵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去?我都跟人说好了!”这是阎埠贵大儿子阎解成的聲音,带着不满和急切。
“说好什么说好!你知道现在一个工作名额多难弄吗?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等顶我的班!”阎埠贵的声音又急又气。
“顶班还得等好几年!我现在就要去!人家运输队招临时工,跑长途,一天能挣这个数!”阎解成似乎比划了一下。
“放屁!那是投机倒把!是走资本主义歪路!你敢去,我打断你的腿!”阎埠贵拍着桌子吼道。
林峰脚步一顿,嘴角微微勾起。机会,又送上门来了。
他记得,原剧情里阎解成就曾想去运输队,被阎埠贵死死按住。运输队,在这个年代可是肥差,尤其是跑长途的,信息灵通,能接触到天南地北的物资,正是他下一步计划急需的“腿”。
第二天,林峰找了个由头,在胡同口“偶遇”了满脸郁闷、蹲在墙根发呆的阎解成。
“解成哥,怎么了?跟叁大爷吵架了?”林峰递过去一根飞马烟,这是他特意买来应酬的。
阎解成诧异地看了林峰一眼,接过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,叹道:“还能为啥?我想去运输队当临时工,我爸死活不让,非说那是歪门邪道。”
“运输队好啊,”林峰状似无意地说,“见多识广,能去好多地方。我听说南边现在发展可快了,新鲜玩意儿也多。”
这话一下子说到了阎解成心坎里:“就是啊!可我爸那人,你也知道,胆子比针鼻儿还小,就守着那点死工资和算计。”
林峰压低声音,仿佛分享什么秘密:“解成哥,我最近帮厂里跑物资,认识几个朋友。他们那边正需要可靠的司机帮忙运点紧俏货,从南边往北边拉,一趟下来,挣得可比临时工那点死工资多多了。”他报出了一个让阎解成瞳孔猛缩的数字。
“多……多少?!”阎解成声音都变了调,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
“而且,不占你正式工作名额,”林峰继续加码,“你就利用休息日,或者请几天假,神不知鬼不觉。风险嘛,肯定有,但路线和上下打点,我朋友那边都能安排好。就看你,敢不敢干了。”
阎解成呼吸急促起来。林峰描绘的“钱景”和他内心对自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,彻底压过了对父亲的恐惧。他猛地站起来:“干了!小峰,不,林峰!哥听你的!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!”
林峰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具体细节,回头我安排你们见个面。记住,这事儿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看着阎解成兴奋离去的背影,林峰眼神深邃。他不仅找到了一个可靠(且容易被掌控)的运输渠道,更是在阎埠贵最看重的“家庭掌控权”上,埋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几天后,当阎解成揣着第一次跑私活分到的、相当于阎埠贵三个月工资的“外快”,趾高气扬地回家,甚至给自己买了瓶好酒时,阎埠贵彻底懵了。
他逼问钱是哪来的,阎解成得了林峰嘱咐,只含糊说是“朋友帮忙”,死活不透底。看着儿子突然阔绰起来,不再依赖他那点算计,甚至隐隐有脱离掌控的趋势,阎埠贵又惊又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隐隐感觉,这事儿恐怕跟那个越来越看不透的林峰有关,却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那种算计落空、权威被挑战的憋闷感,让他好几宿没睡好觉,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。
而这一切,都被林峰看在眼里。
他站在自己小屋的窗前,看着阎埠贵在院里唉声叹气、无计可施的样子,轻轻抿了一口刚泡好的、用这次利润买来的高级茉莉花茶。
茶香袅袅中,他的商业版图,已经跨出了四合院,伸向了更远的地方。而下一个目标,该轮到那位官迷心窍的贰大爷,刘海中了一—他记得,厂里最近似乎有个车间副主任的位置,空出来了。
林峰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这四合院的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