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记杂货铺”的红火,像一根鱼刺,卡在四合院众禽的喉咙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他们每天进出院子,都能看到对面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,听到何雨水清脆的招呼声和顾客满意的笑语。这种对比,让院内死气沉沉的生活显得格外难熬。
易中海越发沉默,常常背着手在院里踱步,眼神复杂地望向杂货铺的方向。刘海中则关起门来喝闷酒,骂儿子没出息,咒骂林峰“走狗屎运”。阎埠贵算计着林峰一天能赚多少钱,算得自己心头滴血,却又无可奈何。秦淮茹更是悔青了肠子,早知道当初……
然而,他们看到的,只是林峰商业版图的冰山一角。
杂货铺的稳定营收和客流量,为林峰提供了完美的现金流和掩护。他真正的重心,早已不在那一针一线、一糖一果的利润上。
杂货铺后院,一个原本堆放破烂的小仓库,已被林峰悄然租下,挂上了“林记商贸办事处”的木牌。这里,才是他运作的核心。
深夜,煤油灯下。
阎解成兴奋地向林峰汇报着这次南下的收获:“峰哥,按你说的,这次没弄那些大件的,主要进了这个——”他小心翼翼地从麻袋里掏出几个小巧的电子计算器,还有几块款式新颖的电子表。“还有这些丝袜,都是抢手货!那边的人说,只要渠道稳,要多少有多少!”
林峰拿起一个计算器,按了几下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让他满意地点点头。这东西,对于工厂、科研单位乃至大学,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,利润远超普通商品。
“干得不错,解成。”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路子趟熟了,以后你就不用亲自跑那么勤了,在四九城组织货源和分销就行。南边那边,我会找更专业的人对接。”
阎解成如今对林峰是死心塌地,不仅因为林峰给他开了高薪,更因为他在这里找到了被尊重和被需要的感觉,远非那个只会算计和打压他的家庭可比。
“对了,峰哥,”阎解成压低声音,“我按你吩咐,跟那几个大单位的采购接触了,他们对计算器非常感兴趣,就是量要大,而且要稳定的货源,价格……嘿嘿,比鸽子市那帮二道贩子给得高多了!”
“这就是我们要做的。”林峰眼中精光闪动,“放弃零散市场,主攻单位采购。价格不是问题,关键是可靠和规模。”
他将商业触角,直接伸向了更具潜力和稳定性的团体采购市场。这需要更强的人脉和信誉,而杂货铺的成功和街道办的支持,恰恰为他提供了最初的信誉背书。
几天后,一场小型的“商品展示会”在杂货铺后院的“办事处”悄无声息地举行。受邀前来的,是阎解成联系的几个工厂和研究所的采购负责人。当他们看到那些小巧精准的计算器、走时精准的电子表时,眼睛都亮了。这能极大提高他们单位的工作效率!
林峰从容不迫地介绍着产品,谈吐不凡,对产品的性能、优势乃至对工作效率的提升说得头头是道,让这些见多识广的采购们也暗自点头。谈判、签下初步的供货意向书……一切水到渠成。
当第一笔来自某研究所的大额订单定金通过银行转账到位时,林峰知道,他的事业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。这笔生意的利润,足以抵得上杂货铺辛辛苦苦干大半年。
消息终究是瞒不住的。
当阎解成开着租来的三轮摩托,将一箱箱贴着封条的“办公用品”从杂货铺后院运出,直接送往各个单位时;当人们发现“林记杂货铺”的老板,开始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与一些看起来就像干部模样的人谈笑风生地进出时,四合院的众禽再次被震撼了。
“他……他这到底是在做什么生意?”刘海中扒着门缝,看着林峰送走一位坐小汽车来的客人,声音干涩。
“听说……是跟大单位在做买卖,卖的都是咱们没见过的高级货。”阎埠贵语气酸溜溜,带着难以置信,“这小子,闷声不响地,竟然搭上了这种关系?”
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,阴影笼罩着他的脸。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懂林峰了。开杂货铺还能说是小打小闹,但能和那些单位搭上关系,这需要的就不仅仅是运气和胆量了。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能力和层次。
林峰的能量和影响力,显然已经超出了这个四合院,甚至超出了这条街道。
傍晚,林峰回到大院,手里提着一条肥美的五花肉和一瓶好酒——这是庆祝第一笔大订单的成功。他无视了那些或探究、或嫉妒、或畏惧的目光,径直走回自己小屋。
肉的香味和酒的醇香在院里弥漫开来,与众禽家饭桌上常见的清汤寡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秦淮茹看着那肉,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心里空落落的。她知道,她和林峰之间,已经隔着一道她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林峰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,慢慢地品着。
杂货铺是“栈道”,吸引目光,积累初始资本和信誉;而背后的商贸公司,才是他“暗度”的陈仓,直指财富的核心。
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他的商业帝国,已然初具雏形。而四合院的这些琐碎恩怨,在他眼中,已如蝼蚁之争,再也无法引起他内心的波澜。他的目光,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,思考着如何弄到他的第一张“外贸批文”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