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与“大单位”做生意的消息,如同深水炸弹,在四合院狭小的池塘里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。曾经还能在背后嚼嚼舌根、用辈分压一压他的几位大爷,如今连背后议论的声音都小了许多。实力的巨大差距,带来的是无声的敬畏与疏离。
易中海彻底沉寂了,他引以为傲的“大院权威”在林峰展现出的能量面前,不堪一击。刘海中更是连嫉妒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剩下茫然和失落。阎埠贵则开始琢磨,如何能让阎解成在林峰面前多“美言”几句,看能不能捞到点实质好处。
对于这些变化,林峰浑然不觉,或者说毫不在意。他的“林记商贸”已经初步运转起来,电子计算器和电子表的稳定供货,带来了远超想象的利润。但他并不满足于此,他的目光,已经投向了更具挑战性,也利润更丰厚的领域——外汇券,以及它所代表的高端消费品市场。
这天,林峰通过阎解成结识的一位外贸系统子弟,得到一个重要消息:友谊商店最近到了一批日本产的“砖头”录音机和香港来的双卡收录机,需要用外汇券或者侨汇券购买。这东西,在国内是绝对的稀罕物,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,在黑市上价格能翻上好几倍!
更重要的是,林峰知道,随着国门进一步打开,人们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会井喷,录音机、磁带将成为下一个风口。
机会来了!
他没有外汇券,但他有资金,更有胆识和渠道。他立刻行动起来,通过商贸公司的名义,以“为单位采购办公用品”等由头,用远高于官方汇率的价格,从一些有门路的人手中,悄悄兑换了一小批外汇券。
这个过程需要极其谨慎,但他做得滴水不漏。
当林峰提着两台崭新的、包装精美的日本三洋牌“砖头”录音机回到四合院时,引起的轰动,比当初杂货铺开业时更甚!
那锃亮的外壳,那精致的按键,那代表着“外国进口”的标签,在夕阳下晃花了所有人的眼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这……这就是录音机?”
“听说这玩意儿能说话唱歌,贵得要死!”
“林峰这是从哪儿弄来的?友谊商店的东西啊!”
邻居们围观的议论声中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赤裸裸的羡慕。这东西,已经超出了他们对“商品”的认知范畴,属于传说中的物件。
秦淮茹看着那两台录音机,眼神呆滞,她甚至无法想象这东西的价值。贾张氏在屋里隔着窗户缝看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“造孽啊,这么败家……”
就连一向沉稳的易中海,看到那两台录音机,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。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林峰所触及的层面,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。
林峰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,将一台录音机拎回了自己屋,另一台,则让何雨水摆在了杂货铺最显眼的位置,标上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价,并且注明:需外汇券或侨汇券购买。
他并不指望在杂货铺真能卖出去,这只是个展示,一个信号——他林峰,有能力弄到最高端的紧俏货。
果然,这台录音机在杂货铺一亮相,就成了整条街的焦点。来看稀奇的人络绎不绝,连带着杂货铺的其他生意也更好了。而关于林峰神通广大、能弄到外汇商品的传言,也愈发神乎其神。
几天后,通过特定的渠道,那台摆在杂货铺的录音机被一位闻讯而来的“玩家”用黑市价加上部分外汇券买走。这一笔交易的利润,几乎相当于杂货铺一个月的营收。
林峰将赚来的外汇券和部分利润再次投入循环,这一次,他的目标更明确——通过积累外汇券和打通友谊商店的渠道,为下一步引进更多高端电器,甚至接触进出口贸易做准备。
傍晚,林峰在自己屋里,按下那台三洋录音机的播放键,邓丽君甜美温柔的歌声流淌出来,在这间古朴的小屋里回荡,与窗外四合院陈旧的气息形成了奇异的时空交错感。
他靠在椅子上,闭目欣赏着音乐,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扶手。
外汇风波,不仅让他赚取了巨额利润,更重要的是,它彻底确立了林峰在四合院,乃至这片街区无人可以撼动的商业地位。他的格局和手段,已经让院里的禽兽们连仰望都感到吃力。
下一步,该考虑注册自己的公司,真正走向更正规化、规模化的经营了。而第一个阻碍,或许不再是院里的琐事,而是来自这个时代某些僵化的……条条框框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