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贝宁老实点头，脸上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两人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姿态，并排坐在沙发上。
一人拿着一个手机，玩起了游戏。
屏幕上，两条小蛇在疯狂地吞吃着光点。
“阿姨，你看我的技术，厉害吧？
哈哈哈……”
高贝宁很快就沉浸了进去，发出了少年人特有的张狂笑声。
“这游戏，得让我吃得多一些，我的才能长大。”
张怡沉默地操控着自己的小蛇，麻木地躲避着，也麻木地看着高贝宁那条越来越长的蛇。
玩了一会儿，高贝宁似乎觉得无聊了。
“算了，张阿姨。”他关掉手机屏幕，侧过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有点没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。
“这样吧，你把我养的这条‘蛇’，吃掉算了。”
这个命令，如同一道惊雷，在张怡的脑海中炸响。
她瞬间想起了自己的丈夫。
曾经在一次夫妻亲热时，也带着一丝祈求提起过类似的要求。
当时她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不尊重。
为此和丈夫大吵一架，最后以丈夫的妥协告终。
可现在……
“这不可能！”
张怡猛地站起来，第一次鼓起了所有的勇气。
尖声拒绝了这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和屈辱的命令。
这是她的底线！
“哦？是么？”
高贝宁慢悠悠地站起身，他个子不高，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手里把玩着那部手机，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。
“你可想好了。”
他没有大声威胁，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，轻轻晃了晃手机。
“你……”
张怡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刚刚升腾起来的所有勇气和尊严，在这一刻，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再次击得粉碎。
它能决定一个人的荣辱，一个家的兴衰，一个男人的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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