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张阿姨,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他把手机收回,慢悠悠地揣进兜里,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放一个游戏机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,眼里的欣赏变成了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张怡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她闭上眼,脑子里只剩下半岁的女儿。
和在那个冰冷地方不知遭受着什么的丈夫。
尊严算什么?
比起家破人亡,它一文不值。
她重新睁开眼,眼神已经变得空洞麻木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玩偶。
高贝宁很满意她的顺从。
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属于少年人的,带着点恶劣的笑容。
他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,让她一阵战栗。
“张阿姨,现在。
我们来继续刚才那个贪吃蛇的游戏。”
……
屈辱的泪,混着汗水,打湿了额前的发丝。
张怡咬着嘴唇,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廉价的吊灯,仿佛要把那灯泡看出个洞来。
她曾是众星捧月的官太太,出入都有专车接送,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现在却为了丈夫和女儿,只能埋着头。
像个最下贱的女人,陪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玩这种的手机游戏。
然而,一种奇怪的感觉,正从身体最深处,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张怡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刘全志。
那个在外面威风八面,却总是草草了事的男人。
她也曾以为,夫妻之事,大抵如此。
可现在……
身后的少年,明明身形单薄。
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生涩,可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。
却带着一种原始的、野蛮的生命力。
张怡的身体,竟然可耻地给出了她从未有过的回应。
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,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这小男孩……
好像比刘全志,强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张怡浑身就是一激灵,脸上血色褪尽。
她在想什么?
她怎么能拿自己那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丈夫,跟一个毛都未必长齐的混小子比?
羞耻和恶心瞬间淹没了她,让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。
“张阿姨,走神了?”
身后,高贝宁的声音幽幽传来,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张怡身体一僵,不敢回头。
高贝宁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,在手里抛了抛。
“我妈一个朋友,就在查刘局长案子的专案组里。
他说,最近重点在查案子的外围,尤其是……家属的动向。”
“你说,我要是给他提供点新线索。
你猜,刘局长是会早点出来,还是在里面待得更久一点?”
“不要!”
张怡尖叫出声,这两个字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。
这混蛋!
什么都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