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张怡的神智即将被彻底冲垮的瞬间。
“叮咚——”
尖锐的门铃声像一根冰锥,猛地刺入疯狂的漩涡中心,将一切都钉在了原地。
张怡浑身一僵,血液在刹那间凝固。
这个声音……
“叮咚!叮咚!”
门铃声变得急促起来,带着不耐烦的催促。
是婆婆!
她买菜回来了!
“怡怡!你在里面吗?!”
门外,婆婆的声音清晰地透了进来,带着几分焦急和纳闷。
这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张怡的神经末梢。
紧绷到极致的弦,“啪”的一声,断了。
屈辱、恐惧、绝望……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决堤。
她再也撑不住那副引以为傲的端庄躯壳。
“呜……”
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不受控制地滚落,瞬间就花了精致的妆容。
“求你了……真的求你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答应你,过几天……
过几天阿姨再主动去找你,好不好?
你想怎么样都行……”
高北宁主动的穿上了裤子。
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。
刚才还像一尊高傲的玉雕,现在却哭得梨花带雨。
浑身发颤,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让他心里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。
“啧。”
“真扫兴,跟看电影看到一半,突然断电了似的。”
张怡哭得更凶了,身体抖成一团。
门铃还在疯狂地响着,婆婆甚至开始拍门了。
“怡怡!开门啊!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高北宁终于皱了皱眉,似乎也觉得有些烦了。
他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张怡。
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“行吧。”
“看在你这么有‘诚意’的份上,今天就先放过你。”
张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头看他,哭花的脸上满是乞求。
“不过,”
高北宁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。
“今天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你记着,你欠我一次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张怡的脸颊,感受着那冰凉湿润的触感。
“过几天,等我消息。
你得……好好地,加倍地,补偿我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径直走向了主卧室。
他当然不会从大门走,那不是自投罗网吗?
“赶紧收拾一下,别让你婆婆看出什么来。”
“咔哒。”
卧室门被轻轻关上,并且从里面反锁了。
客厅里瞬间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张怡粗重而压抑的喘息,以及门外越来越急促的拍门声。
“怡怡!外面太冷了,在这样,妮妮要可是要感冒的。”
张怡僵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。
和沙发上被弄皱的痕迹,再摸了摸自己满是泪痕的脸。
这个样子,她要怎么去开门?
“来了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