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柳家的几位亲戚神色惊惶地朝这边走来,身后跟着两个大汉。
“陈少。”到了近前,一中年男人微微行礼,低眉垂眼开口,“听说陈少中了毒,陈二少在地下室里一直喊着他手里有解药,陈少不如叫他来试上一试,说不定真能把毒解了呢?”
陈凡看着他:“柳家人都巴不得我现在去死,你却盼着我能解毒?”
中年人低着头,语气惊惶而谨慎:“谁也不知道好好的婚姻为何竟变成了这般光景,但我知道是陈少受了委屈,只是不知该如何解您心头之恨,只求你别伤害其他无辜之人。”
陈凡平淡道:“知道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,不伤及无辜是不可能的。
他只能做到尽量不牵连太多无辜之人进来。
几人闻言,喜出望外,急忙转身走了。
陈凡脚下转了个方向,淡道:“去地下室看看。”
眼下夜幕降临,别墅四周灯光辉煌,亮如白昼。
而地下室里却是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腐烂、憋闷和酸臭交织的气味。
李丽君跟在跟在身后,眉头皱起:“这种地方,你现在还是不来的好。”
“本少来看看,有没有狗咬狗的戏码发生。”陈凡语气淡淡,“正好闲着也是闲着,看个戏打发时间。”
李丽君闻言不再说话。
柳如烟和陈怀瑾都是重犯,不过两人被关在一个笼子里,在地下室的最里面,从台阶下去之后,要穿过好几道铁门。
远远听到一个声音响起:“医生,求求你一定给我女儿的伤好好治治,等这几天熬过去,我必有重谢。”
陈凡脚步微微停顿。
给柳如烟治伤的是他的私人医生,闻言冷道:“叫什么叫,又不是多大的伤口,血已经止住了,给他上点碘伏就行了。”
“碘伏?你……你混蛋!”柳建国顿时恼羞成怒,不由自主又摆出了的架子,“陈董事长非常看中我们柳家,绝不可能让我们放任不管的,只要等陈凡一死,柳家只会比往日更辉煌。”
李丽君脸色骤冷,眼底杀气一闪而逝。
他正要进去给老逼灯一顿教训,却见陈凡转头看着她,那一脸的平静,显然没把对方的的话放在心上。
但随着这番话落音,只闻一声熟悉的惨叫忽然响起:“啊!”
“你干什么?”鲍蕾尖叫着质问,语调里惊怒交加,“你这个庸医,是想害死我女儿吗?!”
“抱歉,你方才说话的声音太大,惊到我了,不小心误伤了。”
陈凡朝前走了几步,弯腰穿过最后一道铁门,就看见趴在破床上哼哼唧唧的柳如烟。
不知医生用了什么手段,只疼得她全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,整个人像是经历了酷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