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目光在周围一一掠过。
柳如烟和陈怀瑾被关在一处，柳如龙，柳如玉则跟柳家其他人关在一处。
铁龙原本就不宽敞，一个人一间住还凑合，几个人住在一起难免挤得慌，像待宰的羔羊一样。
不过这也没办法。
地下室本来就不大，跟正规看守所可没办法相提并论，还关了肖家一家子，只能委屈他们挤一挤。
“柳如烟身上的伤已经上了药。”医生提着药箱起身，并扔下一瓶碘伏，“每天用这个擦拭伤口，一天三次，擦不仔细导致伤口感染，那可怪不得我。”
丢下这句话，他弯腰走出那间牢房，抬头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到来的陈凡和李丽君。
“陈少。”医生诧异，“这么脏的地方，您来干什么？”
此言一出，旁边铁笼的柳建国和右边铁笼里的柳如烟皆是一惊，随即像是吃了什么药一样急急起身，扒着牢门看向陈凡。
“老公，你的这个私人医生不会说话就让他闭嘴，还有他刚刚弄疼人家了，你要帮我把他的腿打断。”
柳如烟狐假虎威地怒斥完，转头看向陈凡，“老公，求求你放我们出去吧，我保证以后跟你好好过日子，不再找怀瑾哥哥了，我爸妈也绝不会给你立规矩……我们已经领过证，你们是夫妻啊，你是最爱我的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，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一顿吧啦吧啦。
李丽君静静地听着柳如烟说的话，第一次怀疑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，按理说一个成年人，不该如此天真无邪才对。
“老公。”柳如烟见陈凡不说话，继续透过牢门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悔恨，像是沉痛，“老公，你打也打了，骂也骂了，气应该消了吧？”
一句话让李丽君差点笑出声来。
她越过陈凡，悠哉走到铁笼外，看着柳如烟那双隐含期待的眼：“柳如烟……你好歹也活了二十三年，虽然不是什么高智商人才，但至少不会说出如此异想天开的言语吧？”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冷冷瞪着他，“我跟自己的老公说话，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？”
“老公？”李丽君神情一冷，推开门走进铁笼，抓着她的头发“哐哐”往铁门上撞去，“谁是你的老公？你还在梦中没醒是不是？说啊，谁是你的老公？！”
砰砰砰！
柳如烟脑袋一下下撞在牢门上，撞得他头晕目眩，很快脑门上就有温热的鲜血流下来。
“住手，你想干什么？！”柳建国吓呆了似的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厉声吼道，“如烟是陈董事长的儿媳妇，你这是以下犯上，等着离婚官司吧！”
陈凡冷眼看着这一幕，还是一言不发。
李丽君抓着柳如烟的头发，重重撞了最后一下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，把她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。
陈怀瑾披头散发卷缩在角落里，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幕，只是瑟瑟发抖的声音和强行压制尖叫的冲动，显示出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她哆嗦着，惶惶不安地看着陈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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