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年轻人,怎么不知好歹!我这是为你好!”易中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为我好,就让我花钱买个晦气玩意儿?”陈凡冷笑一声,“壹大爷,您这‘好意’,我心领了,但我承受不起。”
眼看两人言语交锋,就要吵起来,陈凡忽然站起身,摆了摆手:“行了,叁大爷,这东西我不要了,您另寻高明吧。”
说完,他竟真的转身,作势要回屋。
这一招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阎埠贵彻底慌了!
他知道,如果陈凡这个唯一的下家都不要了,那这枚价值二百块的护身符,就真的要砸在他手里了!
“别!凡爷!别走!”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死死地拉住陈凡的胳膊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凡爷,我跟您说实话!我买这东西花了二百块!给老婆治病,又跟壹大妈借了二十,加上您的十块符钱,里外里我亏了三十啊!您就发发慈悲,二百三!您给二百三,让我回个本就行!”
陈凡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依旧是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这一个摇头,彻底击溃了阎埠贵的心理防线。
“陈凡!你……你也太狠了!”他情绪崩溃,指着陈凡怒骂道,“我不过是想回个本,你连条活路都不给吗?!”
骂着骂着,他又自己降价:“二百!就二百!我原价买的,原价卖给你!我不赚一分钱,行不行!”
陈凡还是不说话,只是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,平静地看着他。
就是这种平静,让阎埠贵感到了彻骨的绝望。
他忽然意识到,如果这东西今天卖不出去,他们家就彻底完了。不仅一辈子的积蓄打了水漂,还欠了一屁股债,老婆的身体也垮了。他那点可怜的教师尊严,在生存的巨大压力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“噗通!”
阎埠贵双腿一软,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陈凡面前,抱着他的腿,嚎啕大哭起来:“凡爷!我求求您了!我给您磕头了!您就当救救我们全家吧!我老婆她……她撑不过去的啊!我不能没有她啊!”
一个年近半百的大男人,哭得像个孩子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他一边哭,一边用头撞着地面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凡爷!我……我不要二百了!”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一百!一百块!您给我一百块就行了!求您了!”
这一幕,连旁边一直板着脸的易中中海都看得于心不忍。
陈凡心里暗笑,火候终于到了。
但他脸上,却露出一副极其“纠结”和“为难”的表情。他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易中海:“壹大爷,您看这……我这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,要不,您老行行好,把这东西收了?”
易中海嘴角一抽,心里暗骂陈凡得了便宜还卖乖。但他被架到这个份上,只能顺着台阶下,他戳穿道:“陈凡,你就别装了,谁不知道你最近日子过得红火。行了,就当是行善积德,你就收了吧。”
得到壹大爷的“劝和”,陈凡这才“勉为其难”地点了点头,他扶起地上的阎埠贵,叹息道:“行吧,既然壹大爷都发话了,那我就吃点亏,收了。叁大爷,咱们可说好了,一百块,钱货两清,以后这东西再出什么事,可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不找了!再也不找了!”阎埠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生怕陈凡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