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心里一动。
红星轧钢厂!
这不正是系统发布的那个工作任务的目标单位吗?
看来,自己还真不能把这位李副厂长给得罪狠了。他决定缓和一下气氛。
李副厂长也是个老江湖,见张所长给了台阶,立刻借坡下驴。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豪爽地说道:“陈大师说的是,是我唐突了!这杯,算我自罚!”
陈凡见状,也端起了酒杯,却没有敬他,而是转向了张所长:“张所长,这杯我敬您,以后我那不成器的朋友张帆,还得您多担待。”
一句话,既化解了尴尬,又卖了张所长一个面子,还顺带着抬高了张帆。
张所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他哈哈大笑,指着张帆教训道:“你看看人家陈凡,再看看你!学着点吧!为人处世,你比人家差远了!”
陈凡对一脸懵懂的张帆使了个眼色,张帆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端起酒杯,给自己舅舅敬酒:“舅,我……我敬您一杯!祝您步步高升!”
酒过三巡,气氛再次热络起来。
李副厂长心里始终惦记着算卦的事,他又一次试探着问道:“陈大师,您看,我这事……”
陈凡这次没再拒绝,伸出了一根手指:“可以算,不过我的卦金不便宜。一百块,一卦。”
“哈哈!”李副厂长一听,不怒反笑,“看来陈大师是没把我当自己人啊!跟张所长是朋友,就免费指点。到我这儿,就得收钱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却显得极为爽快,从兜里掏出十张大团结,往桌上一拍:“没问题!只要大师算得准,别说一百,就是再加一百,我也给!”
这番姿态,尽显一个政客的豪爽与手腕。
陈凡收下钱,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起李副厂长的面相。
他先是看了看对方的额头、眉眼,随即又伸出手指,在桌下飞快地掐算起来。
渐渐地,陈凡的脸上,露出了无比惊诧的神情。
“怎么了?陈大师?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张所长在一旁紧张地问道。
李副厂长的心,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。
陈凡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头,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李副厂长,忽然开口问道:“李副厂长,事业上的事先不急,要不……咱们先算算您的姻缘?”
“姻缘?”李副厂长闻言一愣,随即脸色大变,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。
他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,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没少干。可他的老婆,背景却深厚得很,他能有今天,全靠老丈人提携。这要是让老婆知道他在外面乱搞,后果不堪设想!
“咳,姻缘就……就不用算了吧,我跟我爱人感情挺好的。”李副厂长强笑着,试图把话题转移回去,“咱们还是聊聊事业,聊事业……”
陈凡却根本不理会他的躲闪,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,语出惊人。
“李副-厂长,你头顶,好像有点绿啊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包间,瞬间死寂。
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,彻底僵住,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呆若木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