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队列里突然有个矮胖纸人扭过头,◆纸嘴巴一开一合发出纸片摩擦声:“老板…加点打赏互动呗?”江枫心念一动,摸出最后两枚暗淡的愿力碎晶塞进它手里。纸人咧嘴一笑,头顶竟飘出个微弱的“+0.1彩”气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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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演倒计时00:05:00
怀瑾轩破败的后台前所未有的忙碌。江枫指挥着临时雇来的两个艺院学生架设投影法器:“小胖!RB部分你站C位,阿香全息投影配合!”脸色苍白的阿香抱着药罐点头。老琴师抱着蒙尘的桐木琴,指尖的灰败色已蔓延至手腕。
“嗡——”
江枫腰间突然一震!那枚铜钱烫得惊人!他猛地抬头——头顶瓦片传来密集的“沙沙”声,仿佛无数细足爬过!◆几滴带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液体顺着梁柱裂缝渗下来,滴在舞台边缘“滋”地冒起青烟!
门外骤然炸开震天喧哗!虞美人的百花游行花车正经过怀瑾轩门口。◆漫天粉白花瓣暴雨般泼洒进来,每一片花瓣边缘都闪动着细碎的金属光泽!几个守在门口的艺院学生眼神瞬间失焦,痴迷地伸手去接花瓣!
“闭眼!”江枫大吼抄起铜钱反手拍在小胖眉心!“叮!”清越震鸣让小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。老琴师却指尖剧颤,“铮”地一声裂帛之音——琴弦竟断了一根!
后台一片死寂。断弦是大凶之兆。
江枫攥紧滚烫的铜币,骨节发白。硬币烫得像是要熔进皮肉里,尖锐的危机感直刺太阳穴。他猛吸一口气,把硬币塞进衣襟贴肉藏着,那灼痛感反而让他混乱的脑子骤然一清。
“投影组开机!小胖准备嚎你的RB!”他一把扯下台柱残破的红绸缠在断弦琴上,“断弦?改电子合成音!观众要的是情绪冲击,不是考古!”
倒计时归零。舞台大幕在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中拉开——
冷清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观众席上,◆只有前排100个惨白纸人瞪着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望过来。后排空无一人。唯有一个穿汉服的女生悄悄缩在角落立柱阴影里,袖口“梨园观察员”银徽闪过微光。
死寂。绝对的死寂。连虞美人那边飘来的丝竹声都停了。
小胖腿肚子开始弹琵琶,牙关“咯咯”作响。阿香投影法器的手抖得光幕都在晃。
就在江枫心脏要跳出喉咙口的刹那——
“噗!”
第一排那个收了碎晶的矮胖纸人突然从嘴里喷出个气泡,晃晃悠悠飘上台:“…老板…加油呀…”
气泡在幽暗戏台上“啪”地炸开,微弱得如同萤火的光芒,映亮了小胖惨白的脸。
“哈哈哈哈!”后台不知谁先憋不住笑出了声。
紧绷的气氛被这荒诞一幕凿开裂缝。江枫反手一按,◆隐藏在顶梁上的古旧琉璃灯阵嗡然点亮,斑驳光斑混着投影仪启动的蓝光,瞬间淹没了那个可怜的气泡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那片纸人空洞眼眶后的无尽黑暗,像在凝视华尔街熔断前最后的绿光:
“惊鸿一瞥——开锣!”
当江枫唱至“马嵬坡前草萋萋”,◆前排一个纸人突然眼球转动盯住二楼包厢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坐了个人影,袖口一道闪电状卦纹随掌声若隐若现…
凌月在后台阴影处摊开掌心,◆吸饱愿力的冰晶名片里浮动着数据流:【情绪波动值↑37%】【真韵共鸣率:0.0001%】——她嘴角泄出一丝冰冷笑意:“鱼饵咬钩了…”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