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小事儿!”刘军摆摆手。
吃完饭,刘军把何擎天兄妹送回95号大院门口,跳上驾驶室:
“擎天,走了啊!今天谢你招待!”他笑着拍了拍车门。
“刘哥你又客气!该我谢你才对!”何擎天笑着挥手。
“行啦,不扯了,走了!”刘军发动车子,货车喷出一股烟,开走了。
何擎天带着雨水回到家。
当务之急是把床装好。
他人高马大,动手能力也强,加上雨水在旁边递个东西、搭把手,没多久,一张结实的单人床就支棱起来了。
雨水把新买的厚实被褥铺好、抻平,看着焕然一新的小角落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:
“哥,这下好了!你晚上就能睡家里了,不用再去招待所了!”
何擎天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床,也觉得很顺眼:
“嗯,是舒服多了。好了雨水,收拾一下,哥带你去派出所,把咱俩的自行车牌上了去!”
“哎!”雨水脆生生地应道,心里美滋滋的。
兄妹俩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刚走到中院,又巧遇了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。
何擎天心里直犯嘀咕:这贾家衣服是有多脏?天天洗?
秦淮茹看到那两辆锃亮的自行车,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堆起带着点讨好的笑容,主动打招呼:
“哟,何大哥,雨水,这是要出门啊?”
何擎天懒得搭理她,眼神都没多给一个。
雨水毕竟年纪小脸皮薄,又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,只好小声回答:
“秦姐...我和我哥去给自行车上牌...”
“哎哟喂!两辆新车啊!”
秦淮茹的羡慕简直要从声音里溢出来,她放下手里的衣服,忍不住上前一步,眼神贪婪地扫过车梁、车座:
“雨水你可真有福气!你大哥对你可太好了!这自行车...多金贵的东西啊!”
她说着,手似乎无意识地就想往其中一辆的车把上摸。
何擎天眉头一皱,不动声色地一推车把,让雨水那辆车往前挪了半步,恰好避开了秦淮茹伸过来的手。
他声音冷淡,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:
“雨水,走了,办正事要紧。”
说完,推着车径直往前走,压根没接秦淮茹的话茬。
雨水赶紧应了一声:
“哎!秦姐,我们先走了啊!”
雨水快步跟上何擎天,心里对秦淮茹那点仅存的邻里情分,也在大哥冷淡的态度和秦淮茹那过分热切的眼神里消磨了不少。
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兄妹俩推着车远去的背影,脸上那讨好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冷水里的手,又看了看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,内心五味杂陈!
就在秦淮茹再在原地愣神的时候,贾张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
“看啥看?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!”
贾张氏不知何时从屋里钻了出来,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三角眼一翻:
“小浪蹄子!咋的?看见人家有自行车,魂儿都被勾走了?”
“我警告你!敢动那些歪心思,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儿,看我不撕烂你的脸!”
她啐了一口,继续发泄着心里的酸意和不忿:
“再说了,那何擎天有啥好羡慕的?不就是个刚退伍的穷大兵吗?”
“兜里那俩转业费,我看他能嘚瑟几天!花光了就等着喝西北风吧!”
“咱家东旭可是轧钢厂堂堂正正的钳工!那是铁饭碗!”
“等他技术等级提上去,啥没有?自行车算个屁!到时候让他给你买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