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身子一僵,没敢回头。
婆婆的辱骂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她心里又气又苦,知道贾张氏纯属无理取闹,可她不敢顶嘴。
在这个家,她只能忍着,把委屈咽进肚子里。
何擎天和雨水很快来到派出所。
“同志,给自行车上牌在哪个窗口?”何擎天进门就问一个路过的民警。
“上牌?去治安科。”民警指了指里面。
“谢了同志。”何擎天点头道谢,带着雨水找到治安科办公室。
“笃笃笃!”
何擎天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。
何擎天推门进去。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民警,抬头看向他们:
“同志,办什么事?”
“您好同志,给自行车上牌。”何擎天说明来意。
那年轻民警看着何擎天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探究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,眉头微蹙。
何擎天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:
“同志,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啊?哦!没有没有!”民警回过神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就是...我看您特别眼熟,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,所以有点愣神了。”
他又仔细看了看何擎天,还是没想起来。
何擎天看这民警确实没什么印象,但还是客气地说:
“我叫何擎天,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
“南锣鼓巷...95号院...”年轻民警喃喃着,突然眼睛一亮,猛地站起来,脸上露出惊喜:
“哎呀!我说呢!何擎天!你是何擎天!咱们那片儿的小霸王啊!”
“我是陈晓东!隔壁97号院儿的!小时候咱俩经常一块儿钻胡同玩儿,你还带着我们打弹弓,掏鸟窝,你不记得了?”
他激动地绕过桌子,凑近了些。
何擎天努力在记忆里搜索,对这个名字和脸孔确实很模糊。
他一个穿越者,接收的原身记忆本就有限,再加上年代久远,实在想不起来。
他只能略带歉意地笑了笑:
“这个...抱歉啊晓东同志,时间太久了,印象有点模糊了。”
陈晓东的热情稍稍冷却,有点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:
“咳...没事儿没事儿!那会儿你是我们那一片儿的孩子王,我们就是跟在你屁股后头跑的小屁孩儿,你不记得也正常!”
“不过何大哥,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?一直都没听见您的信儿!要不是今天遇见你,我都快忘了你这号人物了!”
何擎天开口道:“那年出去就当兵去了,先是打解放战争,后面又去了朝鲜!”
“48年去的,这一晃都十年了!”
“好家伙!”陈晓东一拍大腿,眼神里的敬佩更浓了:
“真不愧是咱们南锣鼓巷当年响当当的人物!小时候厉害,长大了更硬气!”
“枪林弹雨里滚了十年还能囫囵个儿回来,了不起!绝对的战斗英雄!”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何擎天被他夸得有点不自在:
“晓东同志,你这话太过了。保家擎天,军人本分,没什么好夸的。”
“何大哥你这觉悟,真高!”
陈晓东由衷赞叹,同时也收敛了些过于外露的情绪,毕竟穿着制服呢。
他坐回座位,恢复了点民警的干练,但语气依旧热络:
“何大哥,退伍回来工作安排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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