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路过一处排水井盖。
井盖缝隙中,一根细长草叶缓缓缩回。叶尖沾着一点猩红,像是血迹,又像某种植物汁液。江砚深脚步未停,但右手已悄然握紧,掌心留下四道指甲印。
岑晚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江砚深问。
她望着前方台阶,嘴唇微动。“刚才……好像听见音乐。”
“什么音乐?”
“舞曲。”她说,“很轻,像是从地下传来的。”
江砚深眯眼。此刻校园安静,唯有风掠树梢。没有音乐,也没有排练厅开放记录。
但他没否定她的话。他知道,岑晚的异能从不无端示警。
两人继续上行。教学楼入口处,一名保洁员推着工具车经过,车底水桶晃荡,倒映出短暂扭曲的人影。江砚深眼角扫过,发现水中倒影里,岑晚身后多出一道模糊身影——穿舞裙,戴钻石项链,锁骨处有玫瑰纹身轮廓。
他猛地转身。
通道空无一人。只有工具车远去的轮声,和水桶最后一圈涟漪。
岑晚察觉他的动作,也回头张望。她没看到水影,却摸了摸右耳朱砂痣。那里正隐隐发烫。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该去取我的书?”她低声问。
江砚深点头。他们转向走廊尽头的储物区。途中,岑晚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查看,新消息弹出:
【材料已补,勿再来园。】
发件人仍是辅导员号码。
她抬头看向江砚深,刚要开口——
江砚深突然伸手,将她拉向墙角。
头顶日光灯管“啪”地炸裂,玻璃碎片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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