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启动前,他最后回望会场。
林修远正收起文件,与外宾握手告别。而裴烈独自站在楼梯口,仰头望着某扇未亮灯的窗户,神情复杂。
江砚深闭眼。
他知道,有些旧账,必须当面清算。
凌晨零点,公寓。
江砚深站在窗前,城市霓虹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。签到完毕,系统提示音消散后,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十分钟后,门铃响起。
裴烈走进来,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,手臂肌肉因紧张微微绷紧。“你找我?”
江砚深没说话,走近一步,右手缓缓抬起,按上裴烈左肩旧伤。
皮肤接触刹那,画面骤然闪现——
潮湿刑房,铁链悬挂于石壁。少年裴烈赤裸上身,胸前布满鞭痕,双手被铐在金属架上。火焰图腾在墙上燃烧,咒文刻入血肉。一名戴面具的男人手持烙铁逼近,身后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外国人。
“你说不说?”男人用中文质问。
裴烈吐出口中血沫,“老子宁可烂死在这儿。”
烙铁落下,皮肉焦糊声刺耳。
画面跳转:暴雨夜,丛林深处。江砚深浑身湿透,徒手撕开牢笼铁栏,将裴烈背出。身后爆炸接连不断,火光照亮他染血的脸。
记忆戛然而止。
江砚深收回手,呼吸略重。
裴烈低头看着自己肩膀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灼痛。“你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不信你。”裴烈嗓音沙哑,“我只是怕你变了。有了女人,有了软肋,就不敢再豁出去。”
江砚深走向窗边,取出一支钢笔,在掌心转了三圈后放下。
“我没变。”他说,“但我现在有必须保护的人。”
裴烈站起身,拿起大衣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,又停下。
“那天在酒会……我说那些话,是想看你还会不会为她拼命。”
江砚深背对房间,未回头。
“下次。”他重复一遍,“别碰她。”
门关上了。
江砚深立于窗前,望着下方街道。一辆无牌照黑色轿车缓缓驶过,车窗tinted深暗。
他忽然皱眉。
右耳突感一阵刺痒——那是系统从未出现过的异常反应。
与此同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未显示来电号码,只有一条短信:
【U盘数据已激活,母体基因匹配度98.7%】
江砚深瞳孔骤缩。
他猛地转身,抓起外套冲向电梯。
地下车库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。迈巴赫疾驰而出,车灯划破夜色。
副驾驶座上,那个残损的U盘正在发烫,表面霜雾凝结又蒸发,裂纹中渗出淡绿色荧光,像某种生物即将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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