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,却没追问。发簪断裂处残留一丝凉意,贴着她掌心。她记得刚才那一刻——江明哲伸手抢夺时,簪身符文忽然亮了一下,像是回应某种召唤。
两人沉默前行。远处钟楼敲响两点,余音消散在雨雾里。
拐过花坛,教学区灯火稀疏。实验楼、行政楼、档案室依次排开。江砚深脚步微顿,视线扫过档案室二楼窗户——窗帘拉合严密,但窗缝透出一线冷光。
他记下了。
“你先回宿舍。”他对岑晚说,松开手。
“那你呢?”
“还有事。”他从袖中取出U盘残骸,看了一眼,收回内袋。
岑晚盯着他,雨水顺发尾滑进衣领。“刚才……你落地的时候,桥面像要塌了。”
“力量没控制好。”他淡淡道。
她摇头:“不是。那是……超乎常理的东西。”
江砚深看着她,没否认也没承认。片刻,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溅上的泥点。
“回去。”他说,“门锁反扣。”
岑晚后退半步,转身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“江砚深。”
他应了一声。
“发簪……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答。
她没再说话,快步离开,身影融入雨幕。
江砚深立在原地,直到她彻底消失。他抬起左手,摩挲腕表边缘。碎山之力尚未完全消退,皮肤下龙形纹路隐隐游动。他闭眼,意念沉入系统界面。
下一秒,他睁开眼,朝档案室方向走去。
风衣下摆扫过湿漉漉的台阶,脚步无声。他绕至建筑侧门,钢丝缠指,轻巧拨动门锁。咔哒一声,门开一条缝。
他侧身进入,黑暗吞没轮廓。
走廊尽头,应急灯亮着幽绿光晕。江砚深贴墙前行,指尖划过墙面,感知通风管道震动频率。突然,他停步,目光锁定前方第三扇门——门缝下方,有一缕极淡的蓝光渗出,与普通照明不同,带着数据读取时特有的频闪节奏。
他缓缓靠近。
门内,一台老式终端机正在运行,屏幕滚动着加密文件名:JM-1998-07-23_AccessLog。光标停在最后一行,正自动输入指令。
江砚深伸手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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