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右臂一震,银鞭破袖而出,鞭梢如蛇信卷住主机接口,猛力拽拉。塑料外壳崩裂,电线爆出火花,屏幕瞬间黑屏,警报声尖锐响起。
林修远后退半步,手按桌角按钮,试图触发紧急通讯。
江砚深已上前两步,解开衬衫第三颗扣子,露出锁骨下方的蛇形刺青。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警报杂音:“林教授,你说记忆可以修改……那现实呢?”
林修远抬头,镜片映出对方身影,瞳孔骤缩。
“你高中替考的原始试卷,”江砚深缓缓道,“现在就在校长保险箱里,编号JM-1998。”
“不可能!”林修远失声,“那份文件早就——”
“销毁了?”江砚深冷笑,“就像你认为我的叛国案证据天衣无缝?”
林修远喉结剧烈滚动,冷汗从鬓角滑落。他左手颤抖着去摸眼镜,指节撞上镜框,镜片瞬间浮现蛛网状裂痕。
“你知道伪造学历是什么代价吗?”江砚深逼近一步,“更别说,你还用这份履历当上了法学教授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有。”江砚深发动因果律能力,声音如刀切入骨,“你在高三替考三次,最后一次收了十万现金,替考人叫陈志宏。你帮他进了南城大学法学院,换来自己保研资格。账本还在,转账记录也还在。你要我现在打给纪委吗?”
林修远踉跄后退,脊背撞上墙壁。他的手指悬在报警按钮上方,却迟迟未能按下。他知道,一旦触发警报,安保系统会调取全程录像,而这段影像若流出,不仅是职业生涯终结——更是牵连背后势力的导火索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,发不出完整音节。
江砚深不再看他,转身扶起岑晚。她站起身时脚步微晃,但眼神清明。银鞭收回袖中,符文隐没。
“我们走。”他说。
两人走向门口。江砚深在门缝间夹入一枚染血的钢丝,尖端朝内,像一道封印。
走廊尽头电梯指示灯闪烁,B2层仍在运行。监控中心位于地下二层西侧,门禁需双重认证。他从风衣内袋取出录音笔,播放键轻按,三十秒音频循环开始。
岑晚低声问:“他会不会上报?”
“不会。”江砚深盯着电梯面板,“人在崩溃时第一反应是掩盖,而不是反击。”
电梯门开,冷气扑面。两人步入轿厢,数字跳转至B2。
通道尽头是监控室入口,金属门紧闭,读卡器绿灯待命。江砚深将染血钢丝插入卡槽,轻轻一旋。
电路接通,绿灯持续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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