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此时走上前，手中银鞭轻点地面，符文隐现：“沈夫人，你更不该忘了，我母亲临死前说过一句话——‘你养的蛇，终将反噬主人’。”
沈曼丽呼吸急促，袖中毒扇悄然展开半寸。她忽然笑了，笑声尖锐：“好啊，你们一个装死归来，一个靠异能胡言乱语，就想扳倒我？江家的规矩可不是你们说了算！”
“规矩？”江砚深抬手，腕表侧面弹出一枚微型存储卡，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插入卡槽，投影自动启动。画面浮现一段视频：沈曼丽站在血祭阵中央，手持伞柄密钥，口中念诵咒语。背景正是江家祖宅地底某处，数十条眼镜王蛇盘踞石柱，头顶穹顶刻满古老图腾。
“这是你每月初一开启的‘蛇窖’。”江砚深收回存储卡，“豢养毒物、炼制禁药、操控命格——江家百年清誉，就是被你这样一点点啃食干净的。”
沈曼丽终于变色。她猛地拍桌：“够了！来人！把这两个疯子给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整栋建筑忽地震颤。灯光明灭不定，水晶吊灯剧烈摇晃，宾客尖叫四散。唯有中央四人屹立原地，如同风暴中心的礁石。
江砚深目光扫过角落。江明哲蜷缩椅中，佛珠已磨破指尖，鲜血顺着手串滴落。他抬头望来，眼神复杂，嘴唇微动，却未出声。
岑晚突然低喘一声，佛珠剧烈震颤。她看到未来片段：沈曼丽按下袖中按钮，蛇窖闸门开启，百蛇倾巢而出。
她刚要开口警示，江砚深已先一步抬手。他五指张开，掌心对准天花板裂缝。体内能量涌动，预判危机能力全开。
下一瞬，一道黑影从通风管道坠落，手持电击棒直扑岑晚。江砚深手臂横扫，碎山之力轰出，那人连哼都未哼一声，便撞墙塌陷，昏死过去。
岑晚低头，看清袭击者制服上的徽记——江家安保部直属序列。
她抬眼看向沈曼丽：“这就是你说的‘规矩’？用家族护卫当杀手？”
沈曼丽沉默片刻，忽然抚掌轻笑：“不错，是我安排的。可那又如何？只要我还坐在这个位置上，江家的一切，就轮不到你们做主。”
江砚深缓缓摘下腕表，放在桌面。百达翡丽星空面盘裂开一道细缝，内部电路闪烁蓝光。他低声道：“你知道为什么今晚我会来赴宴吗？”
沈曼丽眯眼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因为收网的时候到了。”他抬起眼，金芒掠过瞳底，“你以为这场晚宴是你设的局？错了。从你决定投毒那一刻起，就已经进了我的节奏。”
他伸手，指向大厅西侧壁画。画框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痕，正缓缓渗出暗绿色液体。
“那瓶酒里的毒素，我早在半小时前就置换过了。”江砚深声音冷如寒铁，“现在流出来的，是你藏在墙后的蛇毒储备。整面墙都是培养舱，对吧？只要引爆，毒素扩散，半个江宅都会变成死地。”
沈曼丽猛然回头，脸色剧变。
江砚深继续道：“但你不敢动。因为你清楚，一旦毒素泄露，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自己——毕竟，你的心脏里，还埋着我母亲留下的反噬蛊。”
空气凝固。
灯光再次闪烁，照亮四人对峙的身影。宾客早已逃散，只剩破碎餐具散落一地。远处警笛隐约响起，却无人敢靠近。
江砚深重新戴上腕表，钢笔在指间缓慢旋转三圈，停住。
他盯着沈曼丽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现在，该清理蛇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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