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察觉了入侵。
江砚深立刻判断:沈曼丽虽被困宴会厅,但她早已设置自动化反制程序,只要检测到异常访问,便会启动虚假销毁流程迷惑对手。真正的数据仍在运行,但留给他的时间不足五分钟。
他收起投影设备,隐身状态下滑出通风口,落回走廊。脚步未停,右手已拨通加密频道。
“裴烈,律师所外围准备接管。目标防火墙后门端口,代号‘盲鸦’。三分钟后我会切断蛇窖信号,你同步切入,建立双通道镜像。”
“明白。”裴烈声音低沉,“军团已就位,无人机群待命。”
江砚深挂断通讯,转身走向地下室电梯井。他没有乘坐电梯,而是拉开检修梯盖,顺着钢索快速下降。途中,他再次检查腕表,倒计时归零前十二秒,蛇窖将进入供电切换阶段。
他攀至第五层平台,借墙体阴影掩护,观察下方控制室。两名安保人员正盯着监控屏幕,全然不知头顶通风管已被打开。他们的耳机不断传来虚假指令:“一切正常,无需干预。”
这是林修远惯用的心理操控术,通过微表情诱导和语音暗示让人忽略真实威胁。可惜,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早已免疫精神干扰的存在。
江砚深静静等待。
秒针跳动。
当整点钟声从主楼传来第一响时,他纵身跃下,落地无声。右手猛然拍向墙面电箱,碎山之力透掌而出,整个蛇窖照明系统瞬间瘫痪。
同一刹那,他发动【因果律·局部干扰】。
十米范围内,所有电子信号的输入与输出关系断裂。蛇窖芯片发出的脉冲停留在半空,未能抵达律师所服务器;而服务器发来的“销毁确认”指令也未能真正写入硬盘。
时间,被割裂了十秒。
在这短暂的真空里,江砚深冲入控制室,一拳击穿操作台,直接拔出连接蛇窖的核心光纤。黑色线缆断裂处迸出蓝光,如同垂死神经的最后一颤。
他将光纤塞入特制屏蔽袋,转身奔向出口。
通讯器响起。
“老大,我已接入律师所系统。”裴烈声音传来,“岑晚还在坚持,但防火墙开始反向追踪她的位置。”
江砚深脚步未停,声音冷峻:“告诉她,再撑三十秒。我马上就到。”
他推开地下室铁门,夜风扑面。远处警笛声密集逼近,但他已无暇顾及。手中紧握屏蔽袋,里面封存着足以摧毁整个阴谋链条的关键证据。
而此刻,律师所顶层机房内,岑晚十指仍在键盘上飞舞,银鞭电流噼啪作响。屏幕上,进度条跳至98%。
她抬头望向窗外,仿佛感知到了什么。
下一瞬,配电箱再次爆燃,火光映亮她苍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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