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轰鸣,地面震动,主桌下方石板缓缓开启,一道幽深石阶向下延伸,冷风自底涌出,带着铁锈与潮湿的气息。
沈曼丽瘫倒在地,半边身体已麻痹,手中笛子被一条巨蟒衔走,沉入裂缝阴影。她仰头,瞳孔涣散,却仍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以为地下……就是终点?”
江砚深没有回答。
他将岑晚护至身前,脚步踏向密道入口第一级台阶。
石阶边缘刻着模糊铭文,似曾见过——与母亲遗体旁冷冻柜上的编号一致,JM-1998。
岑晚忽然停步,手腕佛珠无风自动,裂纹中渗出一丝金线,顺着她手臂蜿蜒而上,直逼肩胛。她眉头微蹙,却没有后退。
江砚深察觉异样,手掌贴上她后背,一股暖流注入经脉,压制异能反噬。
“还能走?”他问。
她点头,指尖抚过颈间吊坠,低声:“它在指引方向。”
上方,沈曼丽被两名侍卫拖行,裙摆拖过血痕,蛇群退回暗道,消失于地缝深处。最后一条小蛇游过她脸侧,信子轻触她眼角,留下一道细小咬痕。
江砚深转身,准备迈下第二级台阶。
就在此时,岑晚猛然抬头。
吊坠悬空浮起半寸,表面金纹暴涨,映出一行倒置文字——“子时三刻,血祭重启”。
江砚深瞳孔一缩。
他一把将岑晚推入怀中,自己旋身挡在她前方,左手按住腰间钢丝卷轴。
石阶底部传来金属摩擦声,像是某种锁链正在松动。
一级、两级、三级……脚步声自深渊缓缓上升,节奏稳定,不属于人类。
岑晚靠在他胸前,听见他心跳未乱,唯有指节在钢丝上收紧,发出细微绷响。
江砚深盯着那黑暗深处,声音低沉如铁:“等在这里。”
他松开她,单手握紧钢丝末端,另一只手缓缓抽出腕表背面隐藏的微型电击针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第一只手伸出黑暗——苍白,修长,指甲涂着剥落的蔻丹,赫然是沈曼丽的右手,却以诡异角度反向弯曲。
江砚深眯眼。
那手抓住石阶边缘,用力一撑,整个人爬了出来。
确实是沈曼丽。
但她双眼全黑,无一丝眼白,嘴角咧至耳根,露出整排蛇牙,脖颈扭曲旋转一百八十度,正面朝后,而那颗头颅,竟缓缓转回正位,死死盯住江砚深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重叠如多人合唱,“蛇,只能操控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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