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秒倒计时结束,甲板上空无一人。
江砚深没有回头。他闭眼,舌尖抵住上颚,默念“签到”。
系统界面无声浮现:【万亿财富值已注入】
【随机能力:无】
【特殊提示:今日为连续签到第三十日,解锁“逆命改运”权限(唯一使用)】
金光自瞳孔深处燃起,皮肤下龙形纹路从锁骨蔓延至心口,刺青滚烫如烙铁。他睁开眼,目光穿透舰桥玻璃,锁定站在控制台前的红裙女人。
岑晚站在他身后三步,呼吸与他同步。佛珠在她腕间微微震颤,耳垂上的痣泛着翡翠色微光。她没说话,只是将银鞭缠紧一圈。
沈曼丽按下遥控器,游轮四角爆闪红光。三百吨炸药已被激活,倒计时启动。她转身,指尖轻敲太阳穴,声音透过扩音器响起:“江砚深,你救她,还是救你自己?”
她抬手,另一枚控制器对准岑晚腹部——微型追踪芯片早已植入,只需一按,便会引爆。
江砚深不动。
“你要复仇,她就得死。”沈曼丽笑出声,“选一个。”
风掠过海面,吹动他的风衣下摆。他抬起右手,两指并拢,轻轻按在左腕表盘上,转了三圈。
意念锁定目标。
1998年12月3日,沈曼丽首次挪用江家慈善基金,伪造账目,却因司法程序漏洞未被立案。那是她真正掌控权力的起点。
“二十年前,”他低语,“你本该在牢里度过余生。”
脑海中轰然炸响,时空仿佛被撕开一道裂口。系统提示浮现:【逆命改运发动中】
【现实重构:是】
【代价:宿主生命体征急速衰减】
剧痛从骨骼深处炸开,七窍渗血,喉头腥甜。他单膝跪地,手指插入甲板缝隙,指甲崩裂。血液顺着指缝滴落,在金属表面蜿蜒成符文状。
岑晚瞬间扑上前,握住他手腕。佛珠光芒大盛,温润能量顺经脉涌入江砚深体内。她咬破嘴唇,声音颤抖却清晰:“我看见了……她在哭。”
画面在她脑中展开:年轻的沈曼丽被押入警车,铁门关闭,判决书上写着“职务侵占罪成立”。她尖叫、挣扎,无人理会。从此再无权势,再无旗袍,再无毒药与阴谋。
现实同步扭曲。
游轮主控屏突然跳转,播放一段未知录像:沈曼丽戴着手铐走出江家老宅,警察押送她上车,背景时间显示“1998年12月3日”。所有由她授权的系统权限自动注销,炸弹引信失灵,遥控器屏幕变黑。
沈曼丽猛然抬头,瞳孔收缩成竖线。她疯狂拍打控制台,键盘无反应,雷达熄灭,引擎失控。游轮航向自动偏移,朝着东南方暗礁区驶去。
“不——!”她嘶吼,“这不可能!我才是赢家!”
江砚深撑地站起,嘴角溢血,眼神却冷如寒铁。他一步步走向舰桥,脚步沉重却稳定。每走一步,系统都在后台记录:【命运链接同步率98.7%→99.1%→99.4%】
岑晚跟在他侧后方,银鞭握于掌心,目光紧盯沈曼丽。她第一次主动窥见他人命运碎片,不再是被动承受,而是与江砚深共同书写结局。
沈曼丽退至墙角,手中还攥着失效的遥控器。她忽然笑了,笑声尖锐刺耳:“就算我没赢,你也永远得不到安宁!”
话音未落,舰桥下方传来连环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