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转向的刹那,江砚深抬手按住岑晚肩头,力道轻微却精准。她脚步一顿,未及回头,他已侧身挡在她与栏杆之间,目光扫过甲板边缘的金属接缝。阳光斜照,合金表面无异常反光,但他掌心残留的触感尚未消退——方才那一瞬,定位器信号有过0.3秒的延迟波动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指节松开又握紧,腕表残壳在袖口下摩擦皮肤。裴烈的快艇靠岸,迷彩身影跃上码头,脚步沉稳。江砚深朝他微微颔首,视线未移。
“人没事。”裴烈走近,声音压低,“监控全程覆盖,无人接近她三米内。”
江砚深点头,转身牵起岑晚的手走向车门。指尖相触时,她察觉他掌心微汗,但未开口。车门关闭,引擎启动,黑色轿车驶离码头,后视镜里“星澜号”的轮廓逐渐缩小。
车内寂静。岑晚低头整理救生衣拉链,余光瞥见他左手搁在膝上,拇指正缓慢摩挲表盘裂痕。那动作近乎无意识,却透着某种决断前的凝滞。
凌晨五点四十三分,车辆停入南城大学地下停车场专属车位。江砚深闭目,mentally默念“签到”。
【今日签到成功,获得“X光透视”能力(持续6小时)】
金芒自瞳孔深处泛起,转瞬隐没。他睁开眼,从内袋取出用丝绒布包裹的金表残片,摊在掌心。灯光下,碎片边缘锐利,齿轮断裂处沾着微量银灰粉末——那是舞会当晚岑晚用银鞭击碎表壳时留下的痕迹。
他凝视残片,发动能力。
视线穿透扭曲的金属层,逐层解析内部结构。表芯已被外力摧毁,但夹层内壳完好。一道阴刻纹路浮现:蛇首盘绕成环,尾部螺旋缠绕数字编码“SM-09”。线条细如发丝,却清晰可辨。
记忆库瞬间调取比对数据——该标记与二十年前沈曼丽名下“曼瑅珠宝”私人印章完全一致,后者曾用于签署三十七份境外资金转移协议。
他收手,将碎片重新包好,放入西装内袋。手机震动,匿名账户同步回传分析报告。他未点开,而是直接拨通裴烈号码。
“B7区权限。”他说。
电话那端沉默两秒。“密码是你送我的打火机编号。”裴烈回应。
“知道了。”
通话结束。江砚深推开车门,步伐沉稳走向电梯间。监控摄像头自动转向,红灯熄灭。他在刷卡区停留半秒,指纹未接触面板,电磁锁已因系统后台授权悄然开启。
深夜二十三点十七分,军火库B7区入口。
合金门厚达八十厘米,三重生物识别锁嵌于墙体,外部仅有指纹、虹膜、心跳频率同步验证接口。江砚深站在门前,未尝试输入任何信息。
他抬起右掌,贴于门心。
碎山之力凝聚,掌心温度骤升,皮肤下龙形纹路微现。一声闷响,金属层由内而外崩裂,柜门扭曲弹开,露出内部恒温防磁空间。
三十块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腕表整齐排列,每块均以真空密封包装。他逐一取出,撕开外膜,翻转表背。蛇形标志全部存在,编码依次为SM-01至SM-30,末位数字对应激活时间序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