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加密相机,逐张拍摄,同时启动全球物流追踪协议。匿名账户响应,十六个离岸物流节点即时联网,扫描所有已登记设备的信号频段。系统提示:目前已有七块设备处于活跃状态,其中一块位于南城港保税仓,另一块信号源锁定在江氏集团财务部备用办公室。
照片存储完毕,他将腕表原样放回,关闭保险柜。破损门体未作修复,金属裂口如静默的伤口。
凌晨三点零九分,南大东门。
路灯昏黄,树影斑驳。岑晚提着纸袋走来,发簪在夜色中泛绿。她看见江砚深立于灯下,风衣未扣,袖口露出断裂的表带。
“你去了哪里?”她问。
他接过早餐,指尖掠过她手腕,确认佛珠温热,脉搏平稳。“查了些东西。”他低声,“今天别单独去图书馆后巷。”
她盯着他掌心残留的金属碎屑,“是那块表……有问题?”
“不止是表。”他目光平视,“是眼睛。”
她瞳孔微缩,未追问。他知道她在等更多信息,但他不能说——军火库行动尚未备案,裴烈的权限使用仍在灰色地带,任何提前透露都可能触发反向追踪。
他将一枚加密U盘塞进她书包夹层,动作自然如整理物品。“如果有人问起昨晚行程,就说我们一直在车上复核考试资料。”
她点头,捏了捏衣角,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安抚。
风起,吹动她长发。翡翠发簪轻晃,耳垂朱砂痣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他忽然想起系统提示中的一个细节——命运共鸣升级后,岑晚的预知画面开始出现时间码标记。昨夜游轮危机前五小时,她曾短暂失神三秒,唇语重复“06:17”,正是母亲死亡日期。
他收紧手指,U盘边缘硌进掌心。
清晨六点十二分,计算机系教学楼前。
江砚深步入大厅,脚步未停。学生陆续进入教室,晨读声渐起。他穿过走廊,拐角处停下,从内袋取出手机。
匿名账户传来第一条异常信号:某块间谍表正在激活,信号源位于江家老宅西翼储藏室,频率与SM-14编号匹配。
他未查看地图,也未下达指令。只是将手机翻转,屏幕朝下置于掌心,指腹轻轻划过裂痕。
阳光透过玻璃洒落,照在他左腕。断裂的表盘反射出一道细光,斜切过地面瓷砖接缝,如同某种无声的坐标。
他转身走进教室,门合拢的瞬间,手机再次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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