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允许你们进来的?”校长声音平稳,眼神却快速扫视房间,试图判断损失程度。
江砚深没回答。他只是抬起左手,腕表屏幕亮起,显示一条刚收到的消息:【教育局官网后台确认接收证据包,发布时间锁定05:15】。
校长喉结动了一下,随即掏出手机,拨通号码。“我是南城大学校长,现向纪检委主动举报一起重大舞弊案……”
江砚深打断:“你说的是岑晚作弊案?还是你自己收受境外资金、篡改学籍档案、协助沈曼丽清除继承人障碍的案子?”
校长手指一顿。
“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清楚?”江砚深走近一步,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私人邮箱在过去三个月内,每月十五号都会收到一笔来自‘诺森信托’的转账?金额正好是你女儿留学费用的百分之八十。”
校长脸色变了。
他想挂断电话,却发现信号已被屏蔽。窗外,那辆黑色公务车已停稳,两名穿制服的人员走下车,直奔行政楼入口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他盯着江砚深,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“我只是让该看见的人看见了真相。”江砚深退后一步,拉起岑晚的手,“接下来的事,轮不到我们说了算。”
校长还想说什么,门被推开。纪检人员走入,出示证件,语气平静:“请您配合调查。”
他被带走时,西装依旧整齐,皮鞋擦得发亮。但在转身那一刻,左手无意识地反复转动婚戒,一圈,又一圈,直到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江砚深站在梧桐道尽头,晨风拂过树冠。天边泛白,教学楼轮廓渐次清晰。他低头看表,时间指向05:43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考场。”
岑晚没问会不会有后续。她只是握紧他的手,脚步坚定。
他们穿过主干道,经过公告栏时,一张新张贴的通知正在风中微微颤动。标题写着《关于暂停期末考试监考资格审查的紧急通告》,落款单位尚未盖章。
江砚深目光扫过,未停留。
前方教学楼大门敞开,第一批学生陆续进入。走廊灯光稳定,监控探头规律转动,一切如常。
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岑晚忽然停下。
她看向二楼某扇窗户,那里站着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,正低头整理试卷袋。动作标准,神情专注,仿佛从未卷入风暴中心。
江砚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瞳孔微敛。
那人是本次考试的主监考官,也是校长最信任的副手。
他抬起手,将一枚微型芯片贴片按进耳机槽内。
芯片表面刻着蛇形标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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