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浑身剧震,耳垂朱砂痣渗出血丝,顺颊滑落。她咬破舌尖,血腥味冲入口腔,意识强行拉回。
江砚深立刻上前,撕下衬衫一角,浸湿后轻轻擦拭她耳侧血迹。动作极轻,仿佛怕碰碎什么。
“我在这。”他说,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岑晚闭眼片刻,再睁时,眼中迷茫尽褪。她握紧发簪,指腹摩挲簪身刻纹,低声问:“那女人……是不是沈曼丽?”
江砚深未答。答案已在她心中。
他只道:“你现在能做的,是活下去,然后亲手揭开她所有面具。”
岑晚点头,将发簪重新别回发间。翡翠微光一闪,似有回应。
江砚深转向江明哲,居高临下:“你母亲要你做的事,不止迷香这么简单。她在怕什么?”
江明哲喘息粗重,眼神闪躲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执行命令……”
“命令?”江砚深冷笑,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佛珠频率,和岑晚体内的神经锚点完全同步?你是信号中继点,还是活体控制器?”
江明哲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,却未开口。
江砚深不再追问。他取出证物袋,将剩余佛珠尽数封存,又从江明哲口袋搜出一支注射笔,管内液体呈暗红色,标签印着“R-7X”。
他收好证据,转身回到岑晚身边。她站在窗边,望着楼下空荡的庭院,声音很轻:“我妈留下的东西,不只是发簪。”
“还有记忆。”江砚深接道,“它一直在等你觉醒。”
岑晚回头看他,目光坚定:“我不想再被动承受了。我要查到底。”
江砚深沉默片刻,抬手抚过她发间翡翠。簪身微热,似有共鸣。
“那就从今晚开始。”他说,“他们想让你消失在舞会前,我们就偏要在舞会上,让他们所有人,一个都走不了。”
岑晚点头,指尖轻触发簪。翡翠光泽流转,簪尖金痕隐隐发亮,仿佛积蓄着某种未释放的力量。
江砚深握紧她手,低声道: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别松手。”
岑晚未答,只是将另一只手按在胸前,那里贴着母亲遗留的佛珠。她闭眼一瞬,再睁时,琥珀色微光掠过瞳底。
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江砚深眼神一凛,迅速将岑晚拉至墙角遮蔽处。他挡在前方,右手垂下,指节微曲,随时可发动碎山之力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门把手缓缓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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