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深立即启动监听器的远程干扰功能,切断实验室对外所有无线信号。同时向裴烈下令:“准备强攻预案,若警方未能及时控制核心区域,你带人强行突入。”
“人在待命。”裴烈回应,“直升机已升空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推进。主控室静得只剩键盘敲击声。岑晚持续维持异能状态,额头渗出冷汗,佛珠裂纹又深了一道,血珠顺着腕骨滑落,在键盘缝隙积成小点。
江砚深瞥见,迅速调出医疗监测仪,发现她脑波频率已接近临界值。他起身走到她身后,双手压上她肩井穴,体内龙形纹脉游走加速,一股温和力量渗入她的神经系统。
她喘了口气,异能未断。
凌晨四点十二分,瑞士警方突击队抵达工厂外围。红外热成像显示,守卫仅有四人,分布于前后门岗。突袭路线规划完成,一支六人小队从通风管道潜入,直逼地下三层。
四点十六分,突击队就位。
四点十七分整,破门炸药引爆。
画面剧烈晃动,警报声响起,但实验室内部摄像头仍正常传输。突击队员迅速控制技术员,封锁出口。一名警官冲向保险柜,拉开抽屉——三十七瓶R-7原液整齐排列,每瓶标签均印有蛇形标志与批次编号。
电子日志被强制导出,纸质档案也被收缴。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日志扉页:一张泛黄照片贴在内侧,上面是年轻时的沈曼丽站在江父身旁,背后写着一行小字:“任务代号:清源”。
数据同步完成。
主控台警报解除,屏幕弹出国际刑警确认函:**证据链完整,已立案侦查,相关资产冻结令即刻生效**。
岑晚终于松开紧握的拳头,靠回椅背。她手中握着刚打印出的证据链报告,纸张边缘已被汗水浸软。江砚深走回主控台,指尖轻敲腕表三下,目光沉静。
裴烈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:“下一步?”
江砚深未答。他看向窗外,天边微光初现,城市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指挥中心内,所有屏幕仍在运转,监控着江家老宅、岑雪宿舍、林修远办公室的实时画面。
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左腕表盘,焦虑时的习惯动作。
此时,主控台突然弹出一条异常信号——来自江明哲手机的定位数据正在移动,目的地直指南城大学礼堂。
江砚深眼神一凝。
舞会尚未开始,红毯还未铺就,但有人已经入场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