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的目光死死锁在二楼balcony的那株红玫瑰上。花蕊处的黑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,仿佛某种活性物质在内部迅速扩散。她指尖一颤,发簪骤然发烫,一股灼热顺着血脉直冲脑门。
“那朵花在传递信号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。
江砚深没有回头,只是左手微微收紧,掌心贴着她的手腕脉搏。他抬手,两指轻点耳后,加密频道瞬间接通:“裴烈,封锁二楼区域,任何人不得靠近那盆花,包括保洁。”
“收到。”频道里传来金属靴踏地的闷响,紧接着是犬类低沉的呜咽声——德牧已进入警戒状态。
岑晚闭上眼,呼吸放缓。下一瞬,瞳孔转为琥珀色,视线如穿透虚空般刺入花瓣组织。分子链结构在她意识中层层展开:碳基纳米炸药呈蜂窝状包裹核心,内嵌R-7衍生物晶体,遇体温或声波震荡即释放毒素,可经呼吸道侵入神经系统。更诡异的是,花茎导管与江明哲纹身中的电路存在共振频率,两者构成远程激活闭环。
她睁开眼,声音冷静:“不是单纯的炸弹,是生化信标。只要他在场,哪怕纹身被破坏,也能通过花体完成二次引爆。”
江砚深眸光一沉。他盯着江明哲仍跪在地上的身影,右手指节无意识摩挲腕表边缘。mentally默念:“签到”。
系统界面无声浮现,万亿财富值注入账户提示一闪而过,随即第二项奖励弹出——【成分分析:可透视生物样本内部分子结构,持续五分钟】。
他指尖泛起微弱金光,转向岑晚:“取血。”
岑晚点头,右手滑出银鞭。鞭身刻满符文,末端细如发丝。她缓步靠近江明哲,银鞭如灵蛇游走,精准缠上其左臂静脉。江明哲猛然挣扎,肌肉收缩瞬间,纹身残余晶体骤然亮起幽蓝光芒。
德牧低吼,獠牙逼近颈侧,逼得他僵住不动。
银鞭轻颤,一滴暗红血液自静脉抽出,悬浮于空中。江砚深指尖轻触鞭梢,金光顺鞭身流淌,血珠骤然膨胀,化作三维投影——分子结构图谱层层展开,毒素代谢产物清晰可辨。而在载体合成层深处,一枚完整指纹轮廓缓缓浮现,纹路细腻,指尖有轻微磨损痕迹。
江砚深瞳孔骤缩。
“是沈曼丽的指纹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嵌在生物合成凝胶里,和R-7载体同源。”
岑晚盯着投影,忽然道:“她没打算让他活。这枚指纹是标记,也是清除指令。一旦毒素释放,不仅针对我,也针对江明哲——他是消耗品,用完就毁。”
江砚深未答,指尖划过投影边缘,调出时间戳与坐标信息。他同步接入礼堂安保系统,将整段分析数据加密上传至全球匿名账户,打上不可篡改的时间印记。服务器确认接收的绿点在视野角落亮起。
“证据已固化。”他说。
岑晚收回银鞭,血珠在空中炸成雾状,瞬间被电磁屏障蒸发。她抬手按住发簪,额头渗出细汗,异能消耗带来的眩晕感袭来,但她站得笔直。
江砚深察觉她指尖微凉,左手顺势将她手腕扣进掌心,体温传递过去。他目光扫向裴烈所在方位:“花带回来了吗?”
“正在切割根部样本,密封罐已启动惰性气体保护。”裴烈站在二楼栏杆旁,手中提着一个银色容器,德牧蹲守在侧,鼻翼不断抽动。
“送实验室。”江砚深说,“全程监控,任何人接触需双指纹认证。”
“明白。”裴烈咧嘴一笑,将容器交给身后队员,“老大,这次抓到实锤了。”
江砚深没有回应。他盯着江明哲,后者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却被德牧一声低吼吓得缩回下巴。
“你以为她给你的是忠诚?”江砚深走近一步,居高临下,“那是寄生。你的神经、心跳、体温,全在她监控之下。你不是继承人,是活体传感器。”
江明哲喉咙滚动,终于挤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她说是增强体质的药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江砚深声音平静,“你身上每一滴血,都带着她的指纹。你连死,都会替她完成最后一道验证。”
江明哲瞳孔剧烈震颤,额头冷汗滚落。
岑晚忽然抬手,指向纹身残骸:“等等,还有东西。”
她俯身,银鞭尖端探向碳化剥落的皮肤缝隙。一点微光闪现——一枚比米粒还小的芯片卡在电路节点处,表面蚀刻着蛇形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