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深伸手取下,指尖金光再度亮起。成分分析能力尚未消散,芯片内部结构瞬间解析:存储单元含有微型音频记录模块,最后一次激活时间为三小时前,录音内容为一段加密语音指令,发送目标为林修远办公室终端。
“她在监听他的一举一动。”岑晚说,“不只是控制,她在收集情报。每一次他接近我、接近你,她说的话、做的动作,都被实时传输出去。”
江砚深将芯片捏在指间,轻轻一碾,金属碎屑簌簌落下。
“她忘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能看穿一切。”
裴烈走下楼梯,脚步沉重:“老大,花样本检测出相同芯片残留,频率一致。这不是单点部署,是网络化监控系统。所有节点,最终指向同一个接收端口。”
江砚深点头,目光未移。他抬起右手,将碎裂的芯片残渣摊在掌心,对着月光缓缓合拢。风穿过指缝,带走最后一点金属粉末。
岑晚忽然抓住他的手臂:“不对,还有一个信号源没关闭。”
她指向江明哲颈部动脉处,皮肤下隐约有微弱荧光闪烁。江砚深立刻俯身,指尖金光探入皮下组织——一层透明凝胶膜紧贴血管壁,内含微型缓释囊,正以极低频率释放微量毒素。
“生物缓释装置。”他冷声道,“定时清理血液中的异常抗体,确保他不会对R-7产生免疫反应。她是怕他‘失控’。”
岑晚咬牙:“她把他当试验品养了多久?”
江砚深未答,右手并指如刀,划开江明哲颈侧皮肤。鲜血涌出瞬间,银光一闪,银鞭末端挑出一颗透明胶囊,内部液体仍在蠕动。
他将其置于掌心,金光笼罩。数秒后,胶囊破裂,液体蒸发,留下一枚微缩存储芯片,表面蚀刻着日期代码:**2025.04.18**——正是江明哲十八岁生日当天。
“从那天开始。”江砚深声音冰冷,“你就不再是人,是她的容器。”
江明哲浑身发抖,眼神涣散,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体内藏了多少秘密。
裴烈走上前,低声问:“怎么处理?”
江砚深看着掌心芯片,片刻后,将它递向岑晚:“你母亲留下的佛珠,能读取这类生物芯片吗?”
岑晚摇头:“需要稳定供能环境,这里不行。”
“那就带回基地。”江砚深说,“但在此之前——”
他转身,面向礼堂大门,目光穿透玻璃幕墙,落在舞池中央的水晶吊灯上。灯光璀璨,映照着宾客们惊魂未定的脸。记者们仍在外围举着设备,镜头对准这边。
他抬手,按下通讯器:“所有媒体信号,即时切断。五秒后,现场画面将变为黑屏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灯光骤然熄灭一秒,再亮时,所有直播画面已中断。
“他们拍不到下一步。”他说。
岑晚握紧银鞭,低声道:“她会知道我们拿到了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砚深握住她手腕,掌心传来温热,“所以接下来,我要让她亲眼看着,她的系统是怎么崩塌的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江明哲,转身走向迈巴赫。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翻卷,车门关闭的瞬间,他掏出手机,输入一串指令。
卫星定位锁定江家老宅西翼服务器群。
数据反向注入程序启动。
屏幕倒计时开始:**00:04:59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