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笑着拍了拍身旁邢锋的肩膀：“邢锋是这次星空组的亚军，可惜最后差了一招半式，败给了你们学院的慕容白。不过其重力井的操控精度和爆发力，连老夫都印象深刻。”
邢锋听到提及败绩，嘴角微微抽动，但还是向凌度虚行了个礼，目光依旧带着挑战。
凌度虚点头：“慕容白确实基础扎实。”他这话听不出太多情绪，仿佛只是陈述事实。
另一位身材高挑、气质清冷的女生也上前一步，她是分子组的冠军欧雅（欧辰的姐姐），也是来自“南洋分子优化塔”：“凌将军，久仰。听说皇家星空大战学院拥有全帝国最先进的‘深空模拟训练场’，甚至能模拟中子星表面的引力环境，不知是否属实？”她的问题带着学术探究的意味，但也隐含比较。
“学院确实有一些独特的训练设施。”凌度虚回答得依旧保守。
“哼，设施再好，也要看是谁在用。”一个略带桀骜的声音插了进来，是原子组的季军，来自“核融之心”的石虎，他体型壮硕，周身隐隐有热浪散发，“我们‘核融之心’的训练场直接建在活火山里，用地幔热流和辐射来淬炼体魄！那才叫真正的实战训练！你们学院派的那套，怕是中看不中用吧？”
这话就相当不客气了，几乎是指着鼻子质疑学院派的实力。周围的年轻天才们虽然觉得石虎有些莽撞，但不少人眼中也流露出赞同之色。
他们这些从各大宗门、研究所杀出来的天才，普遍对帝都皇家学院这种“温室培养”出来的天才有些不服气。
带领他们的师长微微皱眉，却并未立刻呵斥，似乎也想看看凌度虚如何应对。
陈慕珂在一旁几乎要忍不住出声反驳，被陈玄璋用眼神制止。
凌度虚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石虎，他的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石虎周身散发的热浪微微一滞。
“训练环境各有优劣，最终衡量标准的，是应对真实威胁的能力。”凌度虚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帝国疆域辽阔，面临的挑战来自全世界，而非单一的极端环境。学院的存在，是为了系统性地培养能应对各种复杂情况的军官，而非单纯的斗士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至于中不中用，并非靠言语争辩。石同学若有兴趣，将来到了南洋，特安局或许会有与各方合作演练的机会。”
他没有动怒，没有贬低对方，反而肯定了不同训练方式的价值，然后将话题引向了未来的实战检验，从容地将对方的挑衅化解于无形，更点明了自己未来的职权范围——他将是规则的制定者和考核者之一，而非单纯的竞争者。
这番回应，让苏砚教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，让邢锋、欧雅等较为沉稳的天才露出思索之色，也让石虎一时语塞，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什么。
白薇薇适时地笑着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你们这些年轻人啊，一谈到修炼就较劲。今天可是慈善晚宴，放松点。凌将军，您别见怪，年轻人气盛嘛。”
金万象也附和道：“就是就是，将来都是帝国的栋梁，说不定还要并肩作战呢！来，大家举杯，为帝国的未来，干杯！”
一场小小的风波暂时平息。
凌度虚举起酒杯，目光掠过眼前这些意气风发的年轻面孔，掠过周围那些心思各异的政商名流。
他知道，关于皇家星空大战学院和他实力的讨论绝不会就此停止。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，质疑和挑战是常态。